除非她能拿出自己后腦勺磕傷,鼻子磕疼是蘇婉導致的證據,那不然就只能歸結到自己摔傷磕碰上。
“同志,我們公安辦案是講究證據的,不是你說就是什么,人家公婆,丈夫這么高的職位,小姑娘犯得著因為這點兒事跟你動手?”
“你不要在這里污蔑人家小姑娘,人家沒有任何理由打你,羞辱你。”
兩名公安嚴肅的警告林夫人不要亂說話,就光憑她兒子在學校說的那番惹人誤會的話。
人家完全都可以把這件事跟軍區政治組織匯報了,卻還體體面面,捧著蛋糕來私下勸說她,已經極有教養了。
林夫人見自己申冤控訴不成卻反還被公安警告不要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又看著圍觀人群鄙夷、嫌棄的目光死死釘在自己身上,滿心的委屈、憤怒與恐懼徹底擰成一團,當場就炸了,整個人瘋魔般嘶吼起來。
這就是蘇婉要的效果,她要讓林夫人知道,沒用,就是告到中央都沒用,就像當初她把原主帶到偏僻地方那樣對待原主一樣。
原主拿她沒有辦法。
現在她也拿她沒有辦法。
因為她根本就說不出她打她的動機,除非她把她當年辱罵羞辱她的事情說出來。
“媽。。。。。。”林斯年在知曉蘇婉嫁了一個這么權勢顯赫的軍政家庭,丈夫還是位高權重的旅長,整個人都傻了。
不僅沒有因為自己母親受辱而氣憤為她出頭的架勢,反而還試圖拉住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