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女廁,在這個嚴打時期,林斯年和霍凌云都不方便靠近,只能站在外面。
謝白玲一進到衛生間就看到滿地的狼藉,地面瓷磚,還有洗手臺,都糊滿了白白綠綠的奶油,蛋糕渣碎的一地都是。
林夫人更是滿臉滿身的奶油,狼狽至極地癱坐在馬桶旁,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臉,痛哭的哀嚎著。
蘇婉則彎著腰一臉的關心,試圖去攙扶地上的林夫人。
卻是被林夫人一巴掌推開,惡狠狠地瞪著蘇婉,“狐貍精,你在這裝什么?”
“大家快來看,打人啦,救命啦,這個沒教養的女人,年紀輕輕就敢騎到長輩頭上撒尿,用蛋糕糊我一身,把我頭按進馬桶,還打我,踹我臉。。。。。。”
“斯年,你在哪兒,你媽快被這個瘋女人折磨,羞辱死了…”
林夫人對著走進來的服務員鬼哭狼嚎著,也覺得自己的救星來了。
更是期望招來飯店內更多的服務員和前來吃飯的領導。
“媽,我沒有,是阿姨她自己摔的。我都告訴她,我已經結婚了,丈夫是現役軍人,讓她勸勸林同學不要再糾纏我,上午考試出來林斯年當著那么多考試學生的面,說了那些惹人誤會的話。。。。。。”
蘇婉微微瑟縮著臂膀,低垂著眸眼,漂亮精致的眼眶中泛紅,點點的閃爍著淚光,委委屈屈,難堪地跑到謝白玲面前。
“這要是傳開了,讓別人誤會,我還怎么活啊?”
“說我和他兒子一直通信,還收了他兒子好多禮物,根本就沒有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