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桶里都是,我讓你一次喝個夠?!碧K婉說著上前就扯住林夫人的頭發,把她的腦袋就往馬桶里按。
“啊…蘇婉,你松手,放開…你怎么敢這樣對我?”林夫人臉上,身上都糊著黏膩的奶油,眼睫毛都沾著厚厚的奶油,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瓷磚上被蘇婉拖拽著根本就站不穩。
大喊大叫著,顯然比當初被羞辱的原主還要的懵,但卻也在瞬間撕下偽裝。
“啪”的一下,蘇婉一個大耳刮子就扇過去,聲音格外的響亮,將直接掙扎的林夫人給呼坐到了馬桶地上。
“蘇婉,你瘋了,你不過就是你媽帶到霍家的拖油瓶,霍首長又不是你親爸?你個賤人你得意什么?你竟然敢這么羞辱我,打我?我一定去北平軍委組織那告你爸。”林夫人被這巴掌扇得耳膜嗡嗡作響,后腦勺重重磕在馬桶蓋上,半邊臉火辣辣地疼,眼底全是滔天的怒意和屈辱,尖利的嗓音破了音,瘋了一般嘶吼著。
蘇婉打開水龍頭將手上的奶油洗了洗,隨后抬起頭,注視著鏡中的林夫人,“阿姨,你仔細看看我,這才一年,同樣的名字,同樣的一張臉,你這么快就不認識我了嗎?”
“是不是和你以前在魏縣打過的一位故人長得一模一樣???”
蘇婉轉過身,輕笑了一下,笑聲清凌凌,卻冷得讓人骨頭發顫。
林夫人狠狠怔愣了一下,完全的一臉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全身都變得毛骨悚然起來。
一直蒙了半天,才抬起手,“你。。。。。。原來是你這個整日纏著我兒子的賤皮子,狐貍精?”整個聲音都是沙啞,一直顫抖著。
“不然你以為我是誰?”
蘇婉往前逼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奶油,妝容盡毀的林夫人,譏諷的扯開唇。
“人啊,做壞事的時候就是會在過生日的時候遭到報復的,當年你打的很爽,罵的也很爽吧!”
“哦,我剛才說錯了,外面包廂里的謝教授不是我媽,霍首長也不是我爸,他們是我的公公婆婆,霍大哥和我丈夫是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