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劍拔弩張的場面頓時又恢復了一派和諧。
還有其他的領導上前,勸金母和金惠珍回席位落座的。
金母抱著懷中的編織袋還不愿意松手,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骨頭一般,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個阻攔的字,也更是找不出其他的借口。
將那雙渾濁帶著淚水的目光投向金惠珍,緊張、恐懼、絕望卻又毫無辦法。
就像是即將溺死的人最后望一眼岸上。
金惠珍低垂著頭,絞著桌布的的手指,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眼看著蘇青松和警衛員將編織袋從金母手中拿走,然后打開袋口。
猶如鋼針直插入她的眼睛,瞳孔緊張、劇烈地收縮著,像是一只被逼到墻角的貓,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卻無處可逃。
“我來給領導們拿,蘇青松你幫我給領導們倒酒。”在編織袋的袋口大開,露出里面用各種白酒瓶和啤酒瓶整齊排列裝著的小麥酒之后,金惠珍立馬就沖了上去。
緊咬著唇,強裝著鎮定,將蘇青松和警衛員擠開。
幸好內衣被她藏在了酒瓶的最底下。
“沒事,我來拿。”蘇青松很積極,伸手就從編織袋里拿出了一瓶最上面的酒瓶。
一抹粉色嬌嫩的布料就突兀地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在白色酒瓶和綠色酒瓶襯托得格外地顯眼,哪怕只露出來一點兒,卻依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咦,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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