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然…這是肯定的,不能影響到蘇婉同學的學習嘛。”班主任連連點頭,有些忐忑的搓著手。
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表達此刻復雜,又亂七八糟的心情。
“呃。。。。。。就是,后面三四月份的高考沖刺階段家長會,是您來還是蘇婉的二哥來?”
“我去。”霍梟寒斬釘截鐵。
班主任其實內(nèi)心有很多問題要問,但又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就比如蘇婉年齡不夠兩個人是怎么領(lǐng)的,又或者這位大校的實際年齡比看著大,兩個人達到了平均領(lǐng)證年齡。
“挺好挺好,大校同志您軍校畢業(yè),外語說得也十分地道,比一般的家長有文化,也能更好地輔導蘇婉的學習。”
“有您監(jiān)督陪伴,我們做老師的也更放心了。”
“您看著也特別年輕,一點都看不出你三十多了,就只有二十四五歲。”
班主任心里想的是能升到大校的起碼要比蘇婉大個十幾歲。
這放在他們那個年代也確實能給蘇婉當?shù)恕?
總之兩個人別吵架就行。
父女他們老師還能調(diào)解調(diào)解,這老夫少妻咋調(diào)解嘛,晚上還要睡一個被窩呢。
“老師,我今年虛歲27,我會給婉婉做好高考后勤工作的。”霍梟寒輕吸了一口氣,鄭重地說道。
“啊。。。。。。哦。。。。。。”班主任又是一愣一懵。
227歲的大校!
這身衣服是借的嗎?
——
北平報社,百姓報社、頭條報社各大媒體報紙的記者拿著筆和采訪本將蘇婉圍在中央。
其中還有北平電視臺的采訪攝像頭,拿著話筒對著蘇婉。
蘇婉:“這明制衣冠上的花鳥紋樣,亭臺樓榭都是我外公畫的,我外婆以前是唱戲曲的,料子都是我外婆珍藏的,頭上、手上的首飾都是我大嫂找人借的,還有我舅舅、舅媽。。。。。。”
“節(jié)目播出能受到大家這么多人的喜歡,都是他們的功勞。”
“還有我表妹贊助給我的這些化妝品。”
蘇婉的指甲還留著短杏仁甲,襯得拿著話筒的手,纖長如玉。
典雅古韻,并且還一直保持著古人的儀態(tài),站在攝像機前更加的傳神。
霍梟寒悄無聲息的來到蘇婉的身后,一襲軍裝勃然英姿,周身流露著琉璃般耀眼矚目的光彩。
北平報社記者:“剛才演講的時候,那位沈麗娜同學因為緊張忘詞了,你及時救場,并且一個人獨立完成剩下來的外語演講,緊不緊張。”
蘇婉微笑,“這個演講稿是我寫的,我也整整準備了一個禮拜,我親愛的爸爸媽媽,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都一直陪在我身邊,我不緊張。”
霍梟寒聽到“我愛的人”胸口一陣灼燒,滾燙,耳根發(fā)癢,背脊挺得更板正,筆直了。
低垂下眸,情深似海地注視著面前的蘇婉。
“他們都在現(xiàn)場是嗎?”百姓報社記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