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掃向蘇婉時,露出長輩式溫和的笑意,落到沈臺長和沈麗娜身上時,明明面部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但是那笑意卻肉眼可見的沒了。
“謝謝鐘伯伯夸獎,婉婉為了這次節目做了很多準備,這也是她應該的。”霍梟寒面對敬重的鐘伯伯,微微弓下腰。
蘇婉也沖著鐘書記微微笑,乖巧溫婉的低下頭,感謝鐘書記的夸贊。
“這是本事,更是處事不驚的能力。難怪我聽你爸說你大年初三死皮白賴的都要拉著人蘇婉同學去領證。”
“蘇婉同學確實優秀、漂亮有氣質。”
鐘書記寒暄、夸獎完,目光轉向沈臺長,語氣依然平和,卻讓聽到這句話的沈臺長后背額頭狂冒冷汗,寒意從腳底板一直竄到天靈蓋,遍體生寒,“你剛剛說要去軍委檢舉梟寒?他犯了什么錯誤,要去軍委檢舉他?”
什。。。。。。什么意思?
霍梟寒不是蘇婉的大哥,而是蘇婉的丈夫,兩個人已經早早地就領過證了?
而霍梟寒就是北平軍委的兒子!
沈臺長的腦袋“嗡”的一下像是被人用重錘狠狠砸了一下。
砸得他頭破血流。
班主任更是驚愕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仿佛一時半會兒的完全消化不了這個消息。
蘇婉竟然都已經領證了?
這年齡是不是還不夠啊,而且這戶口是不是也還沒遷到男方家里去啊。
但凡要是遷過去了,費總導演都不敢打蘇婉的主意。
“鐘。。。。。。鐘書記,我。。。。。。我。。。。。。是我胡說的。。。。。。是我該死。。。。。。不該憑主觀想象去質疑這位大校同志的身份。。。。。。我以為。。。。。。”
沈臺長身體就像一塊兒四處漏風的破抹布一般,手腳僵硬,隨時都有摔倒的可能,語組織都快要組織不起來了。
胸口呼哧呼哧的大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