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到大,從沒見過父親這種眼神。剛才那兩巴掌,和這個眼神比起來,簡直算得上溫柔。
“謝謝謝蘇婉同學。”
那幾個字,像是從喉嚨里硬生生摳出來的,帶著血腥味,帶著碎掉的牙齒,帶著被碾成粉末的驕傲。
短時間內她根本就接受不了這么大的落差。
那個被他們背后叫了一學期農村鄉巴子的蘇婉竟然和他爸無論如何都想結交攀附的鐘書記有關系。
背景后臺比她還要的硬、大。
沈臺長抬腕看了眼手表,見二十多分鐘就把事情解決了,在心底可謂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趕忙就跑回辦公室彎著腰給鐘書記一五一十的匯報情況。
坦白承認自己錯誤,爭取得到寬大處理,保住自己這頂烏紗帽。
聽完鐘書記只冷冷的回了一句,“小沈,你是在我這個電話打來之后才想起自己也是農民的兒子吧?”
沈臺長的臉色白得跟張紙,一同跟到辦公室的費總導演和沈麗娜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眼神中滿是驚恐。
“就先這樣吧。”
電話被掛斷。
沈臺長握著話筒,半天沒動,后背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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