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們哪里知道?都不一樣的吧,有的人是踩空摔下臺階,磕破了頭,有的是吃飯被噎死了。”
“不對,我之前聽到一個更離譜的,說是在沐浴的時候自己在浴桶里淹死的。”
“啊?是嗎?我聽到的怎么說騎馬的時候摔斷脖子呢?”
“不是不是,我覺得你們說的都只是流,我聽到的才是真的,他們說是進山遇到了什么女鬼,一夜露水情緣之后就被吸成干尸了。”
青木沒有說話,他們一桌幾個人自己湊近腦袋,你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
而且還說了好幾種死法,幾個人都堅信自己說的才是真的,別的都是外面亂傳的。
青木聽得有點麻,看向了王爺王妃那邊。
陸昭菱皺著眉。
不管他們誰說的對,總歸是說陸家一直在死人?
她想到了之前在鬼市看到的那對小兄妹倆,還有陸家主,也不知道他們祖孫有沒有事。
青木又問了幾句,那幾個人越說越亂了,他就回了這邊。
在他走過來之后,那幾個人看過來。
不過他們沒有看到陸昭菱的樣子,只覺得這幾個人氣度不凡。
“別說了別說了。”對方有一個年長一點的中年人覺得有些不安,趕緊叫停了同伴。
他覺得這些人就算是真的來找曾經的分支的,也不是好惹的。
陸家的事,他們還是少談。
不止陸家,還有另外幾個世家,都不能多說。
那些都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剛才他們還是一時八卦心太旺,說多了,現在想有些后悔。
“掌柜的,還有沒有鹵耳朵?”有一個中年男人匆匆走了進來,直接到了掌柜那邊開口詢問。
這個男人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錦袍,外披一件灰兔毛披風,看起來明顯是富貴人家的管事,眼神銳利,但現在面容明顯疲倦憔悴。
鄰桌的幾個人看到了他,眼睛都睜大了,腦袋又湊到了一起,低聲說了什么,然后有一個就朝著青木走過來。
他飛快地看了周時閱陸昭菱幾人一眼,湊到了青木耳邊,手擋著嘴,極小聲地說,“兄弟,看在加的那幾個菜份上,跟你說一下。”
他呶了呶嘴,聲音壓得更低了,“那個,就是陸家的二管事,也姓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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