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聽到他們一直在說著豬耳朵,有一種詭異的饞,竟然真的想吃了。
香鹵豬耳朵,這種東西摻進了好像有些嚴肅的事情中,還是一種供品,就讓她有一種割裂感。
但這是云北這里的風俗,他們本地人都不覺得奇怪,她也就只能在心里說幾句了。
“那掌柜的意思是,陸家是出了三次事件了?至少都是要上供品拜祭的大事?”她問。
青木點了點頭,“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屬下看來就是這個意思?!?
陸昭菱皺了皺眉。
“先休息吧,這幾天趕路都累了,”殷長行開了口,“人和馬都不是鐵打的啊,晚一些再說?!?
剛才他們是吃過了午飯,現在洗漱一下睡一小覺,傍晚起來再說也不遲。
陸昭菱想想也是,休息一兩個時辰之后她還可以再叫盛阿婆。
盛阿婆也不知道帶著康權去了康家沒有。
如此決定下來,他們就都讓小二送了水,洗了洗,去睡了。
馬也都給了銀子請小二哥幫忙喂了馬料。
一路上他們當然也是住過客棧休息過的,但是在趕路的途中,怎么休息都還是會有一種“在途”的不安穩感,不如現在已經抵達目的地的安定。
而這個時候的定北山陸家山莊里,氣氛卻是壓抑得很。
大廳里,坐在主位上的老者,正是云北陸家現任家主陸州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