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平渾身一顫。
他現(xiàn)在的傷勢自己清楚,怕是已經(jīng)傷及五臟,如果短時間內(nèi)找不到最好的大夫,這條命怕是也撐不了多久。
他再一次要跪下,韓塵卻輕輕推了推手,將他推到了大門外。
隨著大門轟隆一聲重新關(guān)好,韓塵對秦汝蘭說道:“我有話對你說。”
秦汝蘭渾身一震,果然要來了,恩公這種大人物多次出手相救,自己這邊必定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
但恩公已經(jīng)是這般仙人位格,我這小小的威遠(yuǎn)鏢局又能做什么呢?我秦汝蘭又有什么可以付出的呢?
很快,一個奇怪的想法出現(xiàn)在秦汝蘭的腦海中。
常聽人說世上的修煉法門中有一種極其特殊的存在,叫做雙休。
女子采陽補(bǔ)陰,男子采陰補(bǔ)陽。
陰陽調(diào)和,對修煉有事半功倍的效果,難道恩公是遇到瓶頸,需要一個雙修的爐鼎嗎?
她雖然對男女之事不熟悉,但這個年紀(jì)也多少知道一點,一想到要和恩公做那種事,也是不覺俏臉一紅。
秦汝蘭也算是罕見的貞潔烈女,將女子貞潔視作生命,但如果是恩公需要的話……貞潔和廉恥也不是不能放下。
這么想著,她的臉更加紅了。
一旁的秦威看在眼里,心中大體有了算計。
這么看來恩公一定是見過阿蘭的女兒身了,而所要說的事情,大概也和男女之事有關(guān),這從阿蘭的反應(yīng)就能看出來。
但恩公這種大人物,他們小小的威遠(yuǎn)鏢局肯定不敢高攀。
做正妻這種事情他想都不敢想,但如果做妾,哪怕做個貼身丫鬟……也不是不行。
像恩公這仙師,能在他身邊做個貼身丫鬟已經(jīng)天大的善緣了。
父女兩人心中各有算計,但那只不過是電光火石間的事情,秦威沒有任何的停頓,直接伸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恩公請去前廳。”
那是威遠(yuǎn)鏢局接待最尊貴的客人才會使用的客廳,平日里都有不少弟子和下人伺候,而如今就只有老常端茶倒水了。
韓塵對那茶水沒有任何的興趣,只是禮貌地抿了一口。
他本來想要開門見山,誰曾想秦汝蘭非要去梳洗一番,說這般模樣面對韓塵有些失禮。
韓塵不得以,只能在這里等了好一會,秦汝蘭才緩步走進(jìn)了大廳。
她此時已經(jīng)換上了女兒裝扮,頭上岔了一根華麗的朱釵,五官明艷的臉上略施粉黛,顯得清純又動人,如果用現(xiàn)代的話來形容的話,就是“純欲”。
去掉了裹胸布以后,胸前傲人的雙峰也在絲綢長裙的掩蓋下惹人垂涎。
這個容貌和身段,雖然算不上傾國,也勉強(qiáng)可以算得上傾城了。
她走到韓塵的面前,提了提裙擺,施了一個萬福禮。
韓塵點了點頭,算是回禮。
秦汝蘭本來明亮的眸子忽然有些黯淡,因為她發(fā)現(xiàn)面前的恩公似乎并沒有驚訝于自己的容貌,自己心中的那點小期待完全撲空了。
等秦汝蘭入座,韓塵這才說道:“那枚金丹,我會將原主人全部的東西都剝離掉,它會變成一顆純粹的靈力金丹,到時候我會將它植入你的體內(nèi),通過我的引導(dǎo),將你直接提升為金丹期的修士。但這個過程存在一定的風(fēng)險,金丹剝離掉原主人的全部氣息以后,會變得極為虛弱和不穩(wěn)定,所以這個植入過程或許會對你造成傷害,但我會盡力控制,我有一定的把握,但這需要你對我完全的信任,你……愿意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