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塵問出這句話有些忐忑,說實話他不知道秦汝蘭會不會接受,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但韓塵并不想強硬地去執行這件事,他覺得白悠肯定不愿意看到這種事情的發生。
而在場的其余三人腦瓜子都是嗡嗡的,韓塵自始至終給他們的感覺都是寡少語、惜字如金,剛剛居然說了這么多。
而剛剛那些話包含的信息也有點讓他們應接不暇。
三人張著嘴,一時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去問。
秦汝蘭咽了口唾沫,鼓著勇氣開口道:“恩公……您剛才說的……金丹,是那個死去的仙師身上的金色的小球嗎?”
韓塵點了點頭,算是認可她的說法。
“那……您說的將金丹植入我的體內是說……把那個金色的小球變成我的?那么我是不是會變得和那個仙師一樣厲害?那就是您說的金丹期修士?”
韓塵再次點頭,表情沒有任何的波動。
嘩啦一聲。
秦威的茶杯忽然從桌子上歪了一下,滾燙的茶水潑灑了他一身,那種鉆心的疼痛讓他暫時回過神來。
剛剛那段對話對他的沖擊太大,以至于他的手都握不住茶杯。
但他愣是咬著牙沒有吭一聲,生怕有任何動靜會打算女兒這段天大的機緣。
他算是聽明白了,眼前這位仙師是要把自己的女兒給提拔成仙師啊。
強如明見山莊,內部也沒有幾個人可以走上修煉的道路,普通人能走上這條路已經是祖上幾輩子燒高香的事情了。
而阿蘭居然可以直接變成門口那位只手遮天的仙師?
說一步登天也不為過吧?
他此刻恨不得直接拉住秦汝蘭,提這個女兒直接答應下來。
這般恩情,莫說是貼身丫鬟,就是當牛做馬也可以,一個人當牛做馬不夠的話,他秦威也算上。
而看到韓塵點頭的秦汝蘭,胸口劇烈地起伏起來,她盡力調整自己的呼吸,卻發現根本做不到,因為缺氧整個臉色也變得更紅了。
這是一次百年難遇的超凡脫俗的機會,誰人不會心動?
秦汝蘭重重地點頭:“我愿意,如果真的可以變得如此強大,我愿意冒性命之險。”
如果我可以變得那么強大,我就可以保護父親,保護常叔,保護整個威遠鏢局,從此不會再有人敢騎在我們頭上!
后一句她沒有說出來,因為她覺得仙師恩公一定不在乎。
韓塵心中稍定,面色不改地說道:“這枚金丹和之前的出手搭救算是我的報酬,等你成為金丹期修士之后,我要在你身上取走一件東西,你放心,這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什么傷害,如果你感到不適,修養幾天就好了。”
秦汝蘭忽地感到臉頰一陣滾燙。
先前她就臉紅,此刻那張清純的臉蛋上近乎要滴下血來。
果然是要我放棄貞潔嗎?
不過恩公做事真的是仁至義盡,要幫我提升至金丹境以后再索取,既然君如此待我,我又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好,我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