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懷少主,請去前廳一座,您舟車勞頓,想必很是辛苦……”
不等上官名勇說完,直接被韓塵打斷了。
“上官家主,我是來看上官老祖的,我說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只要替我們老祖宗祭拜了上官老祖就好了。”
外之意,韓塵根本不愿意久留。
上官名勇臉色一僵。
意識到自己恐怕根本不可能留下韓塵,心思不由的開始往別的地方想。
男人喜歡的不外乎是酒色財氣。
錢財這位穆懷家的少主根本就不缺,酒……他不清楚,色,都是可以試一試。
上官名勇只是短暫的思考了一瞬,便給心腹使了個眼色。
對方先是一愣,隨即上官名勇看了一眼那些奴婢。
心腹頓時心領神會。
快速的退下。
“是我唐突了,少主請跟我來,我這就帶你過去。”上官名勇表現出極為好說話的模樣,謙卑的帶著韓塵往后面的家族祠堂走去。
穿過彎彎曲曲的長廊,踏過清幽僻靜的小路,這才來到了上官家的祠堂。
祠堂門外,一左一右站著六個白衣少女。
一個比一個窈窕,一個比一個清麗美艷。
韓塵走過來的一瞬間,六個少女全都透過來或是好奇,或是驚艷,或是打探的目光。
尤其是看到韓塵那露出來的一半面容時,那英俊的側容讓她們心動不已。
不少人的目光都變的纏纏綿綿。
韓塵停下腳步,目光在六個少女身上一一掃過。
像是感受到了韓塵打探的目光,六人一個比一個站的端莊,更有的故意挺起胸膛,仿佛在向韓塵展示著那傲人的曲線。
韓塵勾唇一笑。
那個挺起胸膛的少女心中竊喜不已。
上官名勇看到這一幕,也露出了會心一笑,覺得自己猜對了韓塵的心思,心里美滋滋的。
他就說嘛,男人喜愛得無非就是酒色財氣中的一種。
像穆懷悠這種大少爺,平日里肯定是端著身份的。
好不容易從家里出來,自然是要放縱自己的,只要他肯放縱,那上官家就抓住了對方的把柄。
有了把柄在手,就有了利益的往來。
上官名勇也不介意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對方手上,如此一來,這位穆懷少主不就向著他們上官家了?
到那時候,整個琉璃城,就成為他們上官家的天下了!
想到這里。
上官名勇越發的得意,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得風采奕奕。
但下一秒。
一聲尖厲的尖叫劃破他們上官家的祠堂上空!
只見剛剛還挺起胸膛的女子,此刻雙目被凌厲的劍氣所傷,流下殷紅的鮮血。
鮮血落在那潔白的衣裙上,如同雪地中展開的梅花,鮮艷醒目!
上官名勇臉色一僵,他怎么都沒想到韓塵竟然完全不吃這一套,那么漂亮的女子說傷了就傷了,哪里有半點的憐香惜玉之心!
“穆懷少主……啊!”上官名勇聲音戛然而止!
韓塵手中頓時出現一把長劍,泛著冰冷刺骨的寒芒,直逼上官名勇的脖間。
“上官家主,你讓這種貨色來污了我的眼,你說我該怎么對你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