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懷少主!我……”
上官名勇話沒等說完,脖間瞬間劃出一道血痕,嚇得上官名勇連忙閉上了嘴巴。
“上官家主,我最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恰好你就是這樣的人,真的很讓我討厭。”韓塵似笑非笑,上官名勇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氣氛一時間變得很緊張。
“穆懷少主,這里是我們上官家的祠堂,就算您有什么不滿,也不能在祠堂見血……啊!”一個上官家的旁支話沒說完,嘴巴上瞬間多了一道傷口,鮮血淋漓,駭人可怖!
“穆懷少主!你這是做什么!”上官名勇臉色大變,看向韓塵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難道說他誤會了,這個穆懷少主過來是想要教訓他們上官家的?
“祠堂?”韓塵冷笑,聲音透著讓人說不清的寒意,“你們還知道這里是祠堂,既然是祠堂,你們有對先人的半點敬意嗎?”
“你們敢說這六個女人出現在這里不是你們故意為之?我還真的沒有聽說過哪家祠堂會有六個貌美如花的侍女在守門的。”
韓塵的聲音帶著譏諷,上官名勇等人都露出尷尬的神色。
“你們上官家就是這么供奉祖先,敬重上官老祖的嗎?他人剛剛仙逝,結果你們不好好的想想怎么遵從他老人家的遺志,好好的維護上官家,卻想這些旁門左道的事情?”
“若是上官老祖知道你們這般行事,恐怕棺材板都蓋不住了!”
韓塵毫不客氣的當著上官家眾人的面,將他們諷刺了一遍。
上官名勇的臉色紅一陣,青一陣,若不是礙于韓塵是穆懷家少主的身份,恐怕這會兒功夫早就對韓塵出手了。
一旁的段滅成看的心里那叫一個痛快!
這么多年為了壓制上官家,段滅成明里暗里沒少費心思。
更是因為兒子喜歡上官云兒的緣故,導致他更加沒有辦法對上官家出手。
但現在。
看著韓塵諷刺上官家,甚至毫不猶豫的對這些人出手,他們也不敢有絲毫怨,段滅成只覺得看的那叫一個痛快!
“穆懷少主,你只是來祭拜我們家老祖的,不是來掌管我們上官家的,您這樣說,未免手伸得太長了!”
說這話的人是上官家二房的二爺。
此人一臉陰翳的盯著韓塵,仿佛根本不在意韓塵穆懷家少主的身份。
上官名勇大喝:“二哥!不可無禮!”
此話一出。
韓塵莫名的有些想笑。
他是這么想的,也的確笑出來了。
“真是有意思,上官家主,你若是真的覺得你這位二哥對我無禮,直接動手打他啊,干嘛還叫他二哥?你們這種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的戲在我面前是真的不管用。”
“我不喜歡看戲。”
韓塵一句話,仿佛無數道巴掌一般,狠狠的打在了上官名勇和二爺的臉上。
上官家的其余人也都懵逼的看著韓塵,怎么都沒有想到,這人竟然會這么說話!
上官名勇有些累了。
為什么這個穆懷少主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他難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人情世故?
太心累了!
“算了,看來你們上官家也并沒有把老祖放在眼里,心里想的都是自己的那點利益,當真是白費了老祖他老人家這么多年的苦心經營。”
“上官家在你們手里,遲早有一天要完,不對,是現在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
韓塵的話簡直是殺人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