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國昨天晚上才剛剛下令讓手底下的人加強防備,好好保護自已的家人。結果一清早上就聽到了夏黎給出的這么刺激的一個消息,嘴里含著的那口粥沒來得及咽下去,一口氣直接噴了出來。
明明距離上夏建國吐粥完全吐不到夏黎身上,但坐在夏建國正對面的夏黎還是十分夸張地往后一躲,看向夏建國的眼神頓時一臉嫌棄,并發出極其鄙夷的聲音:“咦~~~~”
臉色頓時有點發黑的夏建國:……好想打孩子,怎么辦?
“咳咳咳!”
夏建國連忙咳了好幾口才把那一口嗆進食管里的粥給咳出去,再看向自家閨女時,眼睛里都帶上了幾分要打熊孩子時的殺氣。
他有些兇的視線落在了夏黎身上,沒好氣地問夏黎:“不是說放假就不干活了嗎?這怎么又突然跑去郊區參加交流大會了?
你這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一點?!”
這話反而把夏黎給問懵了。
夏黎微微瞪大了眼睛,極其詫異地看向夏建國,語氣古怪地詢問道:“你不是天天都想讓我上班給國家讓貢獻,還因為我在家里待著不貢獻對我無限嫌棄嗎?
這怎么我現在要出去提高華夏計算機水平了,你又開始讓我不要亂跑了?”
說著,夏黎微微瞇起眼睛看向夏建國,語氣幽幽充斥著狐疑:“老夏,你不對勁。”
夏建國:……
夏建國總不能跟自家閨女說,十幾年前制造出動亂的那幾個禍首,最近一段時間要被審判,他們手下的人正在進行最后一場殊死反撲吧?
一是組織壓根就不讓把這消息往外透露,二是這話跟他家閨女說了,他們家閨女說不定還得興致勃勃的進來摻和一腳,最后一點則是,真要把這話跟他們家閨女說了,他最近一段時間總是遭遇襲擊的事,怕是再也隱藏不住。
他并不想讓家里人擔心。
夏建國深吸一口氣,盡量平復自已的心情,只能裝作和平時一樣,沒好氣地看著自家閨女。
“這段時間你干了啥,你自已不清楚?
如果要是沒點想干的什么事,你會突然去參加技術交流大會?!
你這一天天的就不能好生的安生一點,怎么求著鬧著不上班,現在終于不上班了,還總給自已找事讓呢??!”
夏建國理直氣壯地質問一出來,反而換作夏黎有些心虛了。
畢竟她是真的沖著搞事去的。
但這事如果要是讓她爸知道,她爸能讓她出去參加什么交流會就有鬼了,說不定天天得在家看著她,壓根不讓她出門。
夏黎頓時朝夏建國微微揚起下巴,語氣相當不記道:“我這不是天天在家待著,閑著沒意思嗎?
再說了,誰家孩子都三十多歲了,當爸的還管孩子出去參加活動呢?”
夏黎越是這么說,夏建國越覺得這事不對勁。他狐疑地看向夏黎,“你該不會真的要去搞什么事吧?
這些天你可是天天往外逛,軍區里誰不知道夏建國那閨女每天都帶著手底下的人出去逛街,年紀輕輕的就開始不務正業?
我可沒看到你什么時侯天天在家待著。”
夏黎:……那不是這些天逛街逛的都是無效的街嗎?
但凡太平會的人來襲擊她,她還會去參加那什么勞什子的計算機交流大會!?
夏黎知道她爸已經對她起疑了,自然不會正兒八經的解釋,不然她爸只會更懷疑她。
夏黎無所謂地聳了一下肩,頓時切換渾不吝模式,一副十分不走心的陰陽怪氣道:“那這事你就得問天天找我去干活的人了。
我要是不早點把這幫子人都帶出來,怕是我后半輩子都沒有安生的時侯,天天得有人上門騷擾我!”
如果是一直被找上門催促他們家搞科研,他們家閨女又不想干活,嫌煩了,稍微找點事敷衍一下對方,這種理由夏建國是相信的。
心中雖然擔心閨女要是出去,很有可能會遭遇襲擊,但也真沒什么好理由攔著自家閨女不讓她去。
那種級別的科研交流會,國家必定嚴防死守,想必能比家里還安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