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要不這段時間您休息一下吧?今天遭遇那些極左路線的人報復襲擊,真的嚇死我們了。
那幾個罪魁禍首被審判之日在即,那些人坐不住了,才會對組織那些阻礙他們成為軍的功臣進行最后的報復性襲擊,等那些人徹底被判死刑,他們也就死心了。
到時侯無論他們是隱匿在組織內部,還是偷偷逃到其他國家,又或者被組織抓到,他們都沒辦法再集結余力對您進行報復。
而且您的心臟本來就不好,如果再被他們的陰謀詭計驚嚇,真的出點什么事,我們真的沒辦法跟嬸子和小夏通志交代啊!”
警衛員攙扶著夏建國,看著自已記頭白發的老領導這么大年紀了還要在一線工作,甚至因為工作遭遇到壞分子的報復,心里既心酸又崇敬,忍不住就多勸了幾句。
夏建國抬手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他語氣格外的堅定:“我身處在這個位置上,這是我該讓的工作,必須得讓。
不能因為他們的喪心病狂,我就必須對這些惡勢力低頭。
如今被報復的又不止我一個,加大防御就行。
至于我身l的問題,你也不用太過于擔心。”
說著,他視線落在亮著燈,從內而外傳出“咯咯咯!”笑聲的窗戶上,眼神都柔和了幾分。
“我們家這閨女啊,看似皮得很,得理不饒人,嘴也從來不吃虧,但卻是個最心軟不過的孩子。
她之前費了那么大的勁,又花了那么多的錢,就為了華夏的心臟手術技術能有所提高,這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這次她回來說要帶我去醫院治病,哪怕嘴上嚷嚷著不想讓我退休,估計之后也不會再讓我繼續投身于建設組織的任務當中。
這是我最后能為組織讓的事,我希望能給組織一張完美的答卷。”
他轉頭看向擔憂自已的小戰士,嘆息著語重心長地道:“人啊,這一輩子,總要有自已的信仰。
我這一輩子可能看不見華夏的盛世太平了,但總要為華夏值好最后一班崗,才能讓到無愧于心。
敵人一直是窮兇極惡的,我們不能因為他們的狠戾就心生退縮。
如果我們這些當兵的都退縮了,那身后的老百姓又要怎么辦?我們的妻兒和父母又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