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好奇地湊過去,就見到陸定遠從通風管道里拿出來一只黑顏色的,記身油乎乎的發條小青蛙。
陸定遠:……
夏黎:……?
夏黎看到那黑黝黝,后背上還有一個擰動發條柄的小蛤蟆,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啥玩意兒?油炸上弦小青蛙?”
陸定遠:……
陸定遠立刻從凳子上跳下來,走到門口和外面的警衛員說了一聲。
沒一會兒功夫,他不但提了一個檢測炸彈的儀器,整個走廊都亮了,張鐵牛和徐華一行人也已經一臉緊張地跟了進來。
一眾警衛人員進來看到那只在通風管道里靠著上弦的鈕,就那么活生生地精準停到夏黎他們所在臥室的正上方時,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眾人快速地進行了一番檢查,確認并沒有什么爆破系統后,張鐵牛這才一臉凝重地戴著膠皮手套,把那只停放在夏黎他們房間上方的那只渾身是油、亮晶晶的黑青蛙拿下來。
張鐵牛表情凝重,“目測這只機械青蛙并沒有任何炸彈,目前也沒看出來這只玩具青蛙到底有什么問題?
唯一的古怪之處大概就是它為什么會來到這里,且它身上還被涂抹了一層油。”
這事如果是放在普通列車上,小孩子淘氣,把玩具青蛙放在通風管道里,玩具青蛙自已走出來好一段路雖然有些熊孩子欠揍,但卻并不算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兒。
可夏黎他們這兩列車可是專列,經過無數人的排查,且根本不存在會有人誤放青蛙的情況。
更何況現在的油都是緊缺物資,怎么可能有人往青蛙身上涂油脂?
能讓到這一點,絕對是他們這一行安保人員中出了內鬼。而且還是個手段高明的內鬼,能在他們這么多人的排查以及監視下,將玩具青蛙精準地投放到夏黎他們房間上方。
越想張鐵牛的臉色越難看,他一臉正色地對夏黎道:“夏師長,目前不確定這青蛙到底有什么古怪,我先把它進行封存,并在下一個火車停靠點將它送到附近實驗室,待檢測出這只青蛙上面的物質是什么之后,再向您報告。
我們會再次對整個列車進行嚴格排查,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說出這句話的時侯,張鐵牛雖然是發自真心的,可心里卻有點覺得臉面騷紅。
畢竟這話他下午剛剛說過沒多長時間,過了兩個多小時就又說了一遍。他們的安保系統的漏洞不可謂不大。
但無論怎樣,都是要以確保夏黎的生命安全為第一要義,那青蛙即便要檢查也絕對得讓它立刻離開列車,以免它上面有什么其他的放射性物質,又或是有什么化學物質傷害到夏黎通志的身l。
夏黎抽了抽鼻子,鼻尖仍舊有淡淡的玫瑰芳香味兒,以及濃烈的蜂蜜味兒,外加極淡的茉莉花味。
若說之前夏黎上車就聞到花香,又聞到蜂蜜味兒,小海獺聞到濃郁的玫瑰味兒,導致打噴嚏,她還能覺得這一切都是意外。
單純出現蜂蜜味是巧合,單純出現茉莉花味是巧合,單純出現玫瑰與杏仁味兒或許都是巧合,可這么多的事兒全都夾雜在一塊,讓夏黎就算不想多心都不行。
甚至心里已經有了一個讓人膽寒的猜測。
一切過于巧合,全都是人精心布置好的陷阱,殺他們之心不可謂不堅定,手段不可謂不高明。
這是真的想讓他們死,還是無聲無息地死于意外。
她表情冷靜下來,鋒銳的視線落到那只黑色油汪汪的青蛙身上,冷聲道:“不用了,我大概已經猜到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單純談及物理化學,她也懂。
說著,她朝已經把青蛙放進隔離盒的張鐵牛伸手,面無表情地道:“把東西給我,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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