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直接轉身去洗漱。
說完,直接轉身去洗漱。
陸定遠身姿筆直地抱著小海獺,愣愣地看著夏黎果斷又不拖泥帶水地的背影,抿抿唇,也去抱著孩子換衣服。
怎么會有人不想送自已的親人最后一程?只是身上的這身軍裝讓這些人無法完成這份心愿。
但就像夏黎說的,他現在身上的職務已經撤下,剩下的只余一紙調令。
從小他就在爺爺身邊長大,無論是三觀還是l格,甚至是這一身的血肉,都是爺爺精心教導出來的。
老爺子對他的恩情比天高,他想回家去送一送爺爺。
就讓他任性一回吧。
夏黎知道自已這次請假可能沒那么容易。
她想了想,回到屋里,掏出來一個巨大的木盒子,找根兒繩子把木盒子繞了幾圈,把那長條的木盒子像是劍修背劍鞘一樣直接綁在了身上,大步往科研院的方向走去。
小海獺:?
陸定遠:……?
夏黎的一眾警衛員:???
警衛員們不解,警衛員們大為震撼,警衛員們快步地跟上了夏黎的腳步。
夏黎打聽到這一大清早的夏所長依舊在辦公室壓根就沒回家,冷肅著一張臉,氣勢洶洶地朝著科研院辦公室的方向走去,鑒于她在西南“無與倫比的響亮名聲”,以及“母老虎”自帶的山君鎮山效果,一路上見到她的人全都往旁邊躲避。
無論熟不熟,大伙都不敢上前搭話。生怕自已說錯一句話,直接遭到這大清早一看心情就十分不美麗的夏總工一頓暴打。
夏黎沒管大伙兒什么反應,記腦子都是要怎么請假。
她原本還想著趁這倆月想辦法報復一下雖然沒跟陳旺他們商量,卻確確實實跟陳旺他們一起合謀的越國一番,讓對方后悔搞襲擊。
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她自然是想要按照后者的行事作風讓對方見識一下社會到底有多黑暗。
可現在看來,顯然是沒時間了。
比起和那些人的仇怨,陸定遠更加重要。
夏黎很快就背著她那大木盒子來到夏所長辦公室。
抬手敲門。
“當當當當當!”
門內已傳來夏所長的聲音。
“進。”
夏黎推門而入,就見到一向埋頭干活的夏所長今天沒埋頭干活,而是跟另外一個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談天,臉上的表情甚是愁苦。
夏所長見到夏黎,臉上原本就哀愁的神色更加苦得恨不得能擠出黃連水來。
“小夏來了?來,坐。”
夏黎視線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頭發梳的利落,身著灰色夾克服,一看就很有干部派頭的男人,很快就收回視線看向夏所長。
這人她并不認識,也沒準備搭理這人。
為了不耽誤時間,她直接道:“不用了,陸定遠他爺爺沒了,我要回首都奔喪,給我批個條。”
臉上表情瞬間更加愁苦的夏所長抬起雙手猛猛搓頭。
他就知道!!就知道夏黎肯定會來請假!!!他就說躲不過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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