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夫人，別來無恙。”

江暖棠走過去，落落大方的打招呼，臉上瞧不出任何別扭。

這些天，已足夠她調整好心態，正常面對這個曾經和她最是親密，甚至共用一個心臟，但卻闊別多年，彼此陌生的女子。

程林嫻正在想事情，看著窗外思緒飄遠。

直至聽到聲音，才恍然回神。

她側身回頭，目光在觸及到來人時，瞳孔有片刻失焦，但多年歷練出來的處變不驚，還是讓她很快便穩住了心神。

站起身，指著對面的空位，對江暖棠說道：

“小......江小姐，你來了，快請坐。”

大抵是探知到了某些真相。

程林嫻對待江暖棠的態度，有些耐人尋味。

盡管她極力克制、壓抑，卻還是避免不了的流露出些許失態。

她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江暖棠身上，如饑似渴，隨著她的一舉一動游移，不愿錯過她任何細微的舉動和神態變化。

江暖棠自是感受到了。

對這種目光，她并不陌生。

那日去機場接機，她看程林嫻時，大概也是這種目光。

如今角色調換。

江暖棠的心潮或許有些起伏，但已不會再像之前那般激動。

太久了。

程林嫻的這個電話。

可以說在她預料之中，但又是預料之外。

預料之中是她篤信她會聯系她，預料之外則是......

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天才有消息。

想來還是因為她說的話不夠有分量，人微輕，所以便使得對方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對此，說不失望那絕對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