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江暖棠的，甫一接通，那端的人便開門見山。

“喂，是江小姐嗎？”

是江小姐嗎？

雖然只有寥寥幾語，但對于擁有絕對音感的江暖棠來講。

凡是她曾經聽過的聲音，想要識別出那道聲線的主人并不困難。

眼下也一樣，在聲音傳入耳朵的那剎，她便認出來，這個陌生號碼是誰打的。

江小姐。

她咀嚼著這三個字眼，眼底劃過幾許冷嘲，面上卻沒有流露出什么特別的情緒。

只是握著手機的手微不可查的緊了緊，繼而櫻唇輕啟，不動聲色的開口道：

“我是。”

聽到她的回答。

電話那端的似乎松了口氣。

旋即自報家門，說明自己的來意。

“江小姐，不好意思打攪你，我是程林嫻，不知道你現在有時間嗎？有些事，我想當面和你聊一下。”

有些事，我想當面和你聊一下。

程林嫻語帶歉意的說道。

相較于那天在機場時的自然大方，今天的她明顯有些局促困窘。

江暖棠也沒有多說什么。

輕垂羽睫，淡淡的應聲道：

“可以，您想約在哪里？”

到底對方的身份，還是伯爵夫人。

江暖棠縱然心中有千絲萬縷別樣的情緒，面上還是給她保留了最起碼的尊重。

也沒有想要勞煩對方，興師動眾的跑來她所在的位置，同她見面。

而是主動問對方想約在哪里。

程林嫻顯然也是事先做過一番功課的。

聽到江暖棠的問題，也沒有遲疑，直接說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