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吉日,酒店喜宴。
徐惜年終于當(dāng)上新郎了。
這一刻他期待了許久,曾經(jīng)日思夜想的事情,終于在此刻成為了現(xiàn)實。
能夠娶到自已心愛的女生,而這個女生也心愛著自已,對于他來說,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幸運,且幸福的事情。
這是徐惜年一生中最帥氣的時侯,不茍笑的他,在婚禮上笑的像個孩子一樣。
他的媽媽也欣慰的望著他。
她一手養(yǎng)大的兒子,終于有了自已的家庭,對于她來說,就像是多年的努力終于有了一個完美的答案。
唯一的遺憾,就是伴娘之中,沒有蘇白粥,也沒有黎夏。
秦鈺雯多年的夢想破滅了,她果然是最后一個結(jié)婚的。
秦鈺雯的婚禮辦的很低調(diào),因為徐惜年沒什么親戚,全都是朋友。
奇怪的是,酒席剛剛開始,新郎和新娘敬完酒,還沒吃飯就消失了。
……
粥野書屋。
今日書屋不對外開放。
書屋門口,擺著一個等人高的立牌,上面寫著[祝賀熊大與二蛋新婚快樂]。
這是屬于他們的特殊婚禮,書屋一樓變成廚房,二樓擺了幾張桌子,充當(dāng)起了酒席。
徐惜年身穿西服,跟穿著婚紗的秦鈺雯,正坐在桌子前追動漫。
因為在場都是熟人的緣故,兩人一點兒也沒有端著,姿態(tài)放得非常開,時不時的還會拌兩下嘴,爭討動漫之中的一些問題。
比如說……白胡子和赤犬誰更強?
兩人之間,小飯粒也睜著漂亮的大眼睛,跟著他們一起看著動漫。
下一刻,小飯粒的腰間出現(xiàn)了一對手掌。
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隨即就被另一道身影抱入懷中。
“哇,你好可愛啊,姐姐上次就想抱抱你了。”
聞,小飯粒看了看抱著她的女孩,隨即奶聲奶氣,很有禮貌的喊了一聲:“慕姨姨。”
“哎呀,真乖。”
慕知遇忍不住蹭了蹭小飯粒的臉,就像一只小貓咪,蹭了蹭另外一只小奶貓。
“給我看看。”
葉清語也走了過來,十分欣喜的盯著小飯粒看,眼中記是稀罕。
“好想讓蘇哥生一個啊。”她語出驚人的說道。
“你這么一說,我也好想讓江相哥哥生一個。”
兩女對視一眼,非常有默契的笑了笑。
一樓。
廚師天團正在被蘇白粥一個人指揮著。
洛野,江相,蘇青宇站成一排,就像廚房中的學(xué)徒一樣,老實巴交,等待著蘇白粥的指令。
江相自認(rèn)為自已的廚藝不錯,但自從吃過一次蘇白粥的飯后,他就甘拜下風(fēng)了。
“老婆。”
洛野切好了菜,轉(zhuǎn)過身來。
蘇白粥:(_)
“叫我廚師長。”她語氣嚴(yán)肅的糾正道。
“廚……廚師長?”
洛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心想這是鬧哪出啊?
不過他還是乖乖遵從道:“廚師長,我切好菜了。”
“放旁邊。”
“放旁邊。”
“好嘞。”
一旁的江相正在切另外一道菜,他用余光掃了一眼身旁的蘇青宇,輕聲開口問道:“所以你怎么也來了?”
“聽說書屋有活動,葉子感興趣,我們就來了,不過……也沒人說是結(jié)婚啊。”
說完后,蘇青宇突然有些疑惑的問道:“聽說你跟你老婆是青梅竹馬,洛野和蘇白粥途中相戀,現(xiàn)在孩子都有了,你這從小認(rèn)識的,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聞,江相沉默了一下。
腦海中,回想起上次從桂林回來之后,慕知遇非常高興的說小飯粒有多可愛。
然后江相就問了一嘴,要不要生個娃的事情。
結(jié)果慕知遇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那丫頭問他可不可以只要男孩。
江相不解,但還是說生男生女全靠運氣……然后那丫頭就開始糾結(jié)了。
后來他刨根問底,想知道慕知遇為什么不想要女孩……這才知道,這丫頭擔(dān)心有了女兒后,會分走原本屬于她的一部分愛。
想到這里,江相忍不住笑了笑,道:“她太愛我了,不希望我們之間的感情,有其他因素存在。”
“這倒是。”
蘇青宇十分認(rèn)通,有個孩子后,生活就多了一個人,如果沒有讓好準(zhǔn)備的話,確實是一件慎重的事情。
畢竟這年頭,生孩子可不是給口吃的就能夠養(yǎng)活的事情,孩子成長所要面對的環(huán)境,還要遭受多方面的心理壓力。
“你呢?你怎么沒孩子?”江相反問道。
聽到此話,蘇青宇嘴角一抽,連忙說道:“江相兄,別鬧,葉子還在上大學(xué)。”
聞,江相瞥了一眼蘇青宇。
差點忘了,這家伙老牛吃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