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脊梯田這個地方確實很美,不過拍了幾張照片,感受了這里的自然氛圍后,大家也就準備離開了。
畢竟這里距離酒店,可是有相當遠的距離。
回去的路上,徐惜年還在思索著洛野的話。
氛圍是創造出來的……
那又該如何創造呢?
他們一行人在這里玩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景點,這一次的團建之旅,馬上就要來到尾聲了。
最后一天晚上的酒店中。
徐惜年一個人來到了酒店的觀景臺,望著外面漆黑一片的黑夜。
秦鈺雯她們一群女生,一起去附近泡溫泉了,而徐惜年并沒有跟著一起去。
“怎么了?”
通樣留下來的沈喬來到了這里,看著一副憂愁樣子的徐惜年,他忍不住開口問道。
聞,徐惜年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問道:“你當初是怎么求的婚?”
“求婚?”
沈喬回想起自已求婚時侯的場景。
他跟小淚的求婚很平淡,并沒有什么儀式感……倒不如說,求婚本身就是最大的儀式感。
在一個平凡的日子,一個平凡的夜晚。
他把準備好的戒指交給了小淚,小淚當場就答應了他。
“洛野說,氛圍都是創造出來的,我不知道該怎么創造。”
聽到此話,沈喬愣了愣,他看了一眼徐惜年,隨即沉思著說道:“我覺得你應該誤會他的話了。”
“誤會?”
徐惜年不解的看著沈喬。
“嗯,我覺得求婚最重要的,并不是氛圍,而是你們有沒有想要結婚的想法。”
說完,沈喬繼續說道:“如果你們的想法一致,什么時侯求婚,都是最難忘的瞬間,那就是你創造出來的氛圍。”
追求氛圍本身,或許是對于求婚的一種逃避吧。
不是不想求婚,而是因為緊張,所以本末倒置了。
“儀式感這種東西,并不是因為有儀式才重要,而是因為要讓的事情,才會產生儀式。”
就像十八歲的儀式感。
有儀式的不是西服禮裙,也不是周圍人的祝福,更不是那一天發生了什么事情。
而是十八歲本身。
徐惜年似乎是懂了,結束了這個話題后,他坐在了沈喬的面前,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你女朋友不是不舒服嗎?有沒有去醫院?”
“去了。”
“身l沒問題吧?”
“身l自然沒問題。”
沈喬聲音淡淡的說著。
“那怎么會不舒服呢?”徐惜年疑惑道。
見對方疑惑的樣子,沈喬突然笑了一聲,神神秘秘的補充道:“兩個的身l都挺健康的。”
見對方疑惑的樣子,沈喬突然笑了一聲,神神秘秘的補充道:“兩個的身l都挺健康的。”
說完,他起身離開了這里,只留下一臉懵逼的徐惜年。
兩個?什么兩個?
等等……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徐惜年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難道說……不會是……
也對,他們結婚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周圍人的第二個孩子都快出生了,怎么他連求婚都在愁啊。
……
秦鈺雯跟大家一起玩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才回到酒店中。
朋友們在一起的日子,遠遠要比上班快樂得多,隨著這一次的桂林之旅臨近尾聲,她心中也逐漸悵然了起來。
回去之后,又要去上班了……真不想回去啊。
她回到了酒店的房間門口,因為徐惜年在的緣故,她并沒有帶房卡。
可按了兩下門鈴,里面卻沒有任何動靜,她疑惑的掏出手機,給徐惜年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這家伙莫不是睡著了?
見對方不回消息,秦鈺雯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不等秦鈺雯發問,徐惜年的聲音率先傳來。
“我在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