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怪屬下們動粗了。”那人一招手,出來了十幾個侍衛。
秦麥心冷冷一笑,“就這么幾個人,就想強迫我去我不想去的地方?”
“得罪了。”那人上前就欲動手,可在他動手之前,那些侍衛無一例外的遭到了暗算,幾乎在瞬間就全都倒在了地上。
無論是景溯庭還是秦青柯,都在家門口安排了大量的影衛,想在這兒帶走秦麥心,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看這情況,今日肯定是不能去天牢了,秦麥心正打算去百事通那兒看看,剛走出巷子,就見司馬凌昊一襲紫袍站在巷子口,等著她。
秦麥心蹙眉,就見司馬凌昊在看到她后,原本帶著笑意的嘴角,漸漸抿成了一條冰冷的線,視線就落在她的凸起的小腹上。
“你懷孕了?孩子是景溯庭的?”司馬凌昊的這兩句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眼神帶著怒火,恨不能將秦麥心燒個干凈。
秦麥心護著肚子,冷眸盯著司馬凌昊,冷聲嘲諷道,“笑話,不是煦之的,難道還是你的?”
“麥兒,他是如何待你的?你竟然還要為他生孩子?”司馬凌昊有些情緒不受控的質問道,這不該是秦麥心的性子,他觀察了她那么多年,她不該是這樣的人,“聽我的話,把孩子打掉,你和景溯庭和離,我娶你,我會給你天底下最好的。”
“你有病!”
秦麥心轉身就想走,司馬凌昊卻攔在了她的面前,質問道,“麥兒,為什么?為什么你能原諒他如此待你,卻不肯接受我?你為何對我如此狠心絕情?”
不遠處,趙皇和景溯庭站在屋頂上,并肩而立,站的有些遠,聽不清下面的話,但是能看到底下的畫面,瞧見底下的一幕,趙皇掃了景溯庭一眼道,“小子,瞧瞧那家伙說的多好聽,我看,你媳婦得被搶了。”
景溯庭沒有理會趙皇的話,只是望著秦麥心的方向,兩個月不見,怎么都不見長身體呢,再這樣下去,生孩子會很危險。
趙皇見景溯庭并不理會他,有些不悅道,“小子,和你說話呢。”
景溯庭依舊只望著秦麥心,但卻開口問了趙皇一句,“那時候,你為何拋棄我娘,讓她嫁給一個那樣的男人?”
趙皇蹙眉,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你不相信我娘,不相信我是你的兒子。”這不是問句,而是一句陳述句,“我娘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我唯一記得的,就是她喜歡拿著你送她的那塊玉佩,臨死前,還告訴我,無論如何都要帶著,就算要送人,也只能送給心上人。”
“她在等你,等了很多年。”
景溯庭說完這些話,沒有等趙皇的反應,起身朝秦麥心和司馬凌昊那兒飛了過去。
秦麥心不理人,司馬凌昊正想發怒,就見景溯庭落在了秦麥心的身前,擋在了司馬凌昊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