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日,秦麥心只是在馬車里照顧司徒,外面的一切都丟給了趙皇,無論是偷襲或是暗殺,都不可能靠近他們十米之內。
而就在秦麥心和趙皇距離京城還有一日路程的時候,秦麥心收到了東金的信,高家人利用醫術大賽,暗中毒殺了趙皇,造了反,帶兵沖進了皇宮,趙皇被殺,慧婉皇后之子登基為帝。
“那個,公爹。”秦麥心收到信,猶豫了片刻,還是在路過一家客棧休息的時候,將信給了趙皇。
趙皇見秦麥心叫自己,看了她一眼,接過信,看到信上的內容,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秦麥心猜不透趙皇的心思,本來不該在這時候將信給他看的,可他就出了趟門,皇位就被奪了,更要命的是,天趙國的人現在恐怕都認為他已經死了。
趙皇見秦麥心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模樣,生怕他下毒手似的,掃了她一眼道,“你想要那皇位?還是那小子有興趣?他要想要,等救他出來,讓那小子自己去奪回來。”
“公爹,你誤會了,我和煦之都不敢興趣。”秦麥心可不想參合到皇位之爭上去,無論是司馬國的還是天趙國的。
司馬國一大堆事兒就已經把她害得夠慘的了,要再搭上天趙國的皇位,她這輩子都休想安寧了。
趙皇看了秦麥心一眼,掃了眼她已經有些凸起的小腹道,“哦,那讓你肚子里那個去搶。”
“……”秦麥心聞,急忙護著小腹,訕笑道,“公爹,我這是個閨女。”
“那以后再生個小子,讓他去奪回來就是了。”
秦麥心倒退了兩步,頭都不敢抬的,對著趙皇道,“公爹,你好好休息,兒媳先告退了。”
果然傳聞都是假的,說什么趙皇不理世事,這根本就是個好戰分子,而且武功奇高,思維方式極為變態,她不得不慶幸,煦之還算是正常的,雖然不了解他的時候,也覺得他挺可怕的。
一日后,三人回到了京城,趙皇不宜露面,一到京城就戴上了面具,等秦麥心回到家,安排好司徒,和家里人打了招呼,正準備介紹趙皇的時候,就發現他不見了。
這可把秦麥心急壞了,立馬讓西水派人出去尋找,找了一天一夜,人自己回來了,然后,秦麥心就從西水那兒聽到,說是昨晚有人夜闖天牢,傷了無數獄卒,御林軍都出動了,但還是讓人給跑了。
來回去了兩個多月,秦麥心也很想見景溯庭,但沒有像趙皇這樣的,這樣的人確實不適合當皇帝,都四十的人了,還如此任性妄為,年輕的時候,肯定比這還過火。
秦麥心找趙皇來,是想趙皇證明,景溯庭不是他的兒子,但就目前看來,一旦趙皇認準了,根本不可能不認景溯庭,還說景溯庭是寒王之子。
她必須得去找煦之商量商量。
翌日,秦麥心剛打算出門,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被人給攔住了,秦麥心抬頭,就聽那人道,“秦姑娘,我們家爺有請。”
“我若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