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的依仗,也在試圖奪舍他。
他背后的依仗,也在試圖奪舍他。
龍清年知道的太多了。
很顯然。
龍清年敢把真相告訴他,是不打算放過他了。
下一刻,手握著匕首的龍清年,周身泛起了通紅的光霧。
猶如煉獄而來的黑白無常,嘴角咧開到極致,掛著堪比厲鬼的笑容。
龍清年眼神驟痕,高舉起的匕首,猛然插進了裘劍癡的心臟。
匕首撕裂長空發出刺耳聲響。
他說:“時辰已晚,還請師兄早些上路。”
“屆時,世人只道天才隕落于這永夜洞穴,既嘆可惜,也道你不自量力妄圖一步登天,而只有我,才能從這風光走出,接替你的位置。”
裘劍癡拼命掙扎,對方匕首偏移,還是扎進了他的身l,但沒有直中心臟。
他并未發現,那匕首造成的傷口,并非刀傷。
仔細看去,倒像是野獸啃咬。
那是因為匕首經過上官沅的處理,可堪天衣無縫的程度。
裘劍癡竭盡全力,使出渾身解數,只為逃命。
火焰在他身上燃燒。
逃出洞穴的他,無比狼狽。
那些等待師兄凱旋的萬劍山弟子們,見狀,無不是目瞪口呆。
這瞬息萬變的光景,叫人唏噓不已。
反觀裘劍癡身后的洞穴,猶如末日降臨時的災難。
洞穴深處傳來野獸嘶吼的聲音,似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即將爆發。
裘劍癡
猶如一個逃兵,更似一只螻蟻。
遠在萬劍山的祖父裘長老和裘家一脈的骨干,卻還在斟酒入杯,為裘劍癡早早擺上一桌慶功宴。酒過三巡后甚至跪在祖宗牌位前,淚灑祠堂,道盡辛酸,又憧憬來日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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