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在頃刻間充斥了裘劍癡的骨血。
固然裘家有不臣之心。
但裘家多年來為萬劍山的付出,世人有山門弟子皆是有目共睹的。
他知山主一心只有皇圖霸業,卻不曾想,坑害自已至此!
龍清年譏誚地瞥著怒恨滔天的裘劍癡,語戲謔道:
“師兄,看來你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呢。”
裘劍癡咬牙切齒地瞪著龍清年。
“你竟妄圖以此來操控我,蠢,太蠢了,你以為我是夜罌那個蠢貨,任由你利用嗎?”
提及夜罌,裘劍癡的心口一陣刺痛。
宛如鋼針,血淋漓地插進臟腑。
疼痛感沿著神經末梢,鉆進靈魂深處。
是啊。
只有夜罌將軍,才會信任他。
為他下絕地十八樓。
一滴淚,劃過少年眼梢。
睫翼半掩著眸底逆流成河的憂郁悲傷。
龍清年見時機成熟,繼而嘲諷。
“師兄啊師兄,可恨你風華正茂,卻自以為是。”
“你和上官溪之間,萬劍山主會器重于你,還是側重他血親的孫兒呢?”
“你的存在,猶如太陽的光火,遮蓋住了上官溪的米粒之輝。”
“他怎允許這樣的事存在?”
龍清年根據上官沅所說,一步步地引誘著裘劍癡。
“怎嘆你年少無知,竟不知何為奪舍。他送你平步青云,來日你飛黃騰達,不過是為他人讓嫁衣罷了。當你登天后,誰又知你的皮囊下,姓甚名誰呢?是的你裘劍癡,還是上官溪,亦未可知呢。”
說著,殷紅嘴角勾起了淺淺的笑意。
映入裘劍癡眼簾,卻是觸目驚心,眉心突突地狂跳。
他試圖奪舍曙光侯葉楚月的時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