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師兄,還真以為,山主會栽培你嗎?”
龍清年指腹撫摸著裘劍癡的臉,發(fā)出了尖銳的笑聲。
笑到眼角淚水止不住。
眼里的恨意和冰冷不減反增。
那是對裘劍癡刻骨的恨。
裘劍癡心底亂顫,咯噔猛跳。
太陽穴突突不停。
更是頭疼欲裂。
難道說……想要害自已的不是上官沅,也絕非楚神侯,而是一直想要栽培自已的萬劍山主?
他緊盯著龍清年的臉,試圖從少年細(xì)枝末節(jié)的表情里,窺探到不得知的真相。
裘劍癡咬牙切齒,恨恨問:“龍清年,你莫要誆騙我,你自已私心如此,何必說是山主所為。你我?guī)熜值芤粓觯冶愫孟鄤瘢瑒e忘了你那被囚禁在紅海之上的母親。你若奪我榮光,你的母親,將會死無葬身之地。你應(yīng)當(dāng)知道,人死如燈滅,不值一提,但臨死之前你母親會遭受怎樣的摧殘和折磨,就不得而知了。”
他在唬龍清年。
繼續(xù)觀察少年的眉眼。
他不信,是萬劍山主所為。
這其中,定還有自已不知道的事。
龍清年的軟肋和死穴便是母親。
裘劍癡認(rèn)為,只要提及其母親便可以一窺真機(jī)。
龍清年歪著頭看他。
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甚至還有幾分譏諷嘲笑。
裘劍癡略有不適地皺了皺眉。
隨即問:“你真不怕你母親被千刀萬剮,烈火烹油?”
龍清年冷冷地問:
“師兄說笑了,家母,不是早就被你裘家凌遲而死了嗎?”
“山主說了,家母死相凄慘,是你祖父執(zhí)意所為。”
裘劍癡遍l發(fā)寒。
龍母亡故之死,只有裘長老和萬劍山主知曉。
龍清年既然清楚,必然是萬劍山主告知……
這一回,裘劍癡已經(jīng)逐漸相信龍清年的叛變是萬劍山主所為了。
不然的話,以上官沅的能力如何操縱?
那葉楚月亦沒辦法運(yùn)籌帷幄這萬劍山,決勝于武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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