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又一個少年悶哼:“什么夜罌大將,難過美男關,為了個男人來這生不如死的地方,非要撞這不該撞的南墻讓什么,自討苦吃罷了。”
婆婆不,只擰緊了如雪白的眉。
她失望地嘆了口氣。
曙光侯身邊的猛將尚且如此,侯爺又能好到哪里去。
她居然天真以為,曙光會降臨在這冤屈難訴的通天山域。
一把年紀的老骨頭了,居然還天真奢望。
婆婆扭頭,老淚紅眼。
卻說外頭,已經開設賭壇了,賭的是夜罌能不能活著出絕地十八樓。
消息傳到萬劍山的時侯,上官蒼山正在亭中與裘長老飲茶。
上官蒼山笑出了聲。
“裘老兄,本座未曾想到,劍癡的計策如此成功。那夜罌將軍,不過如此。”
“山主見笑了,劍癡能為萬劍山扳倒武侯麾下的一員大將,是劍癡之幸。”
“曙光侯此人極妖、”上官蒼山說:“她身邊那幾位從下界而來的將軍,亦有妖奇之處。”
都是平平無奇的下界人,居然敢來這海神大地的高堂當將軍。
無非靠著永夜一役的戰績和衛九洲成神前的托付罷了。
“現在的界天宮和侯府,早不如當年了,被幾個下界人把持著,侯爺也該損兵折將一回。”裘長老笑瞇瞇地道。
晌午,裘長老回到峰巒住處,就收到了裘劍癡的來信。
信上意思,是要和上官沅通婚,且已把定情信物交給了上官沅。
裘長老點點頭,贊通不已,自自語道:
“癡兒是個有想法的,上官沅固然有幾分野心,但難算大局。雖不得山主喜愛,但似也算是一門親事,能讓山主更加看重癡兒。”
裘長老當即便謀算著如何與上官蒼山說道此事。
而他想不到的是,上官蒼山身邊的侍者偷偷看話本,被上官蒼山抓了個正著。
侍者跪地認錯。
“山主,奴知錯了,請山主責罰。”
“下不為例!”
上官蒼山不怒自威,但也顧及這侍者是個老人。
他收了那話本,當晚無眠,便看了起來。
話本故事很簡單,是個吃絕戶的故事。
故事里的男人,看重了一個年輕的后輩。
那后輩一家子,卻惦記男人的女兒。
實際上,是惦記男人的家產。
娶其千金后,便將男人焚尸,便將系數家產吃干抹凈的故事。
“無聊!”
上官蒼山搖搖頭,將這話本給毀了。
一早,裘長老就來見他,說起了裘劍癡和上官沅的婚事,并把利弊要害都點明了。
要在以前上官蒼山也覺得有幾分道理,當下是最好的決定,但不知怎的,腦子里都是昨晚那個話本故事,尤其想到那被焚尸吃絕戶的男人,便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瞧著裘劍癡的臉,都像是討債的怨鬼。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