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地十八樓,斬盡情絲不回頭。
抽絲如斷骨,絕地即絕情。
……
周圍的人盡是沉默。
坊間傳,武侯府的夜罌大將,喜歡上了一窮二白的少年郎。
為其求藥。
也是親自斬情。
楚月抿緊了唇,心疼地看著那深淵般的地方。
夜罌的真心,天地可鑒。
即便知道阿澈是個騙子。
還要來這絕地十八樓取得神佑陣法。
楚月閉上眼睛,長舒了口氣。
師姐情路坎坷,她亦心如刀絞。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夜師姐身側能有個l已人。
奈何帶著算計接近的真心,終究是曇花一現的海市蜃樓。
泡沫不如。
楚月垂首,看向了手里的無果丹。
既是無果,還能強求結果嗎?
她不在乎裘劍癡是不是萬劍山的人。
她只在乎,師姐的一顆真心。
就算是地府里的厲鬼,她也愿認下這個師姐夫,只要能博阿姐一笑。
良久,楚月眼神堅定,凜然無溫情。
她只要師姐,唇角的那一彎笑。
……
絕地十八樓,周圍霧氣森森,黑煙繚繞。
一群通天山域下的光腳奇怪小孩,睜著眼睛好奇地看向了十八樓。
“哇,她還會活下去嗎?”
“布吉島喔。”
“來這里的,都是死人。”
“那我可以吃掉她的尸首嗎?”
“不可以!婆婆說了,你不能吃人。”
“我沒吃人啊,人死了不是變成鬼嗎?那我吃掉的是鬼啊。”
“蠢貨!”
小孩的對話簡直無稽。
旁邊走來的長輩頓感好笑。
年邁的白發婆婆滄桑又疲憊,皺著眉頭望向危險重重的十八樓。
身側的青年說:“婆婆,聽說十八樓里的這人,是武侯府的夜罌大將。”
“哼!”又一個少年悶哼:“什么夜罌大將,難過美男關,為了個男人來這生不如死的地方,非要撞這不該撞的南墻讓什么,自討苦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