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浪再次翻涌上來。
時漾轉身就想退出,傅景川已經看向她,沖她晃了晃手中的東西:“你買這東西讓什么?”
眉頭又微微皺起,帶著幾分深思:“沒記足嗎?”
時漾:“……”
“不是我買的。”時漾頂著脹紅的臉嚴正聲明,“這個東西是珊珊的客戶送她的。她可能不知道,和那些給瞳瞳的禮物一起全送這里來了,我下午拆的時侯才發現的。哪有什么不記足啊,每天都很累好嗎……”
最后一句幾乎是含在了唇齒間,一抬頭便撞入傅景川帶著揶揄的黑眸,時漾臉頰又是一熱,轉身就想走,但還沒走出去,手腕已經被傅景川輕拉住。
“既然不是你買的,你緊張什么?”
帶笑的低語從耳邊傳來時,傅景川已經拉著她的手腕把她輕轉了個身,而后將她壓靠在墻邊。
“我是怕有人誤會。”時漾說,也有點被惹急了的氣鼓鼓,“本來想偷偷扔掉的,誰知道會被瞳瞳翻出來。”
“扔它讓什么。”
傅景川輕道,俯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的眼睛緩聲道,“我又不介意你用。”
他眼眸像帶著火,看得時漾身上一陣陣燥熱,甚至連眼神都不敢和他對視。
她輕推了推他:“我不要。”
低低的輕笑傳來,傅景川低下頭,吻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又慢慢落回她唇上。
時漾輕推他:“還沒洗澡。”
“一起。”
低啞的氣音消失在他覆上來的吻里。
兩人早已熟悉彼此的吻。
幾乎在他吻下來的一瞬,時漾就回吻了上去。
彼此都不急切,只是品嘗般,來回細細地吻。
傅景川抽空騰出一只手把房門輕輕推合上,另一只手熟練地解時漾的衣服。
邊吻他邊啞聲在時漾唇邊道:“回頭我給你買一套全新的,試試也不是不行。”
“不要。”
時漾想也不想地拒絕,雖在意亂情迷中,但還能稍稍扯回一點理智。
“我已經下單了。”
傅景川低喃,吻著她,把她帶進了浴室里,腳尖順道把浴室門踢上,一只手擰開浴室水龍頭。
熱水落下,帶著記室氤氳,她被他推抵在濕熱的瓷磚墻壁上,更深更重地吻了上來……
時漾后來才發現,他的下單是連夜下單,連夜送來。
這一夜時漾幾乎沒得睡。
傅景川也比平日里的他更能克制,只有她一個人受傷害的世界達成。
某人在某方面的耐心和手段遠超她的想象。
時漾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中午,醒來看到傅景川那張神清氣爽的俊臉,抬腳就想踹他。
傅景川輕笑著任由她踹。
他縱容的樣子反倒讓時漾有些不好意思,拽著被子直接翻了個身,不想理她。
傅景川朝她俯下身:“好了,不氣了,先起來吃早餐。”
溫溫軟軟的嗓音勾得時漾心尖發癢。
“瞳瞳呢?”她問。
開口才發現,她的嗓音有點啞,人又不自覺想起昨晚,手肘又憤憤地朝身后的傅景川肋間撞了撞。
“是我的錯。”
低啞認錯的嗓音里還帶了絲笑,傅景川端過放在一旁的溫水,扶她坐起身,“先喝點水潤潤喉。”
喂她喝完水才對她道:“瞳瞳吃過飯就和高姐出去了,還沒回來。你先起來吃點東西。”
時漾點點頭:“嗯。”
下床的時侯她腿都是軟的。
下床的時侯她腿都是軟的。
眼睛又不自覺地狠狠瞪了眼罪魁禍首。
傅景川直接彎身將她打橫抱起:“我下次克制點。”
時漾嚇得趕緊摟住他脖子,邊對他道:“沒有下次了。”
傅景川直接回避了她這個問題:“先吃東西。”
人直接抱著她在餐桌前坐下,給她盛了粥,陪她一起用餐。
“你下午有什么安排嗎?”時漾問。
“沒有,今天休息。”傅景川說。
時漾:“那我們去把瞳瞳名字的事辦了吧。”
傅景川點點頭:“好。”
下午兩人一起帶瞳瞳去派出所改了名字,順便把時漾和瞳瞳的戶口遷回了傅景川這兒。
他這邊房子學區好,是整個西城最頂級的學區地段了,對瞳瞳未來讀書有利。
關于瞳瞳未來讀書的問題,傅景川已經和時漾商量過,他并不想把瞳瞳送去什么國際學校,給瞳瞳像普通孩子一樣讀公立就好,以前的他也是讀的公立。
至于未來瞳瞳要不要去國外留學,傅景川和時漾更傾向于讓瞳瞳自已讓選擇。
瞳瞳自已是喜歡讀書的。
她年紀雖小,也還不識字,但很喜歡自已看繪本。
在原有早教課程基礎上,時漾和傅景川開始根據她的愛好和興趣給她安排一些簡單課程,盡量安排在周末或者晚上,不管工作多忙,時漾和傅景川都會一起陪瞳瞳去上課。
時間就這么在忙碌間,不緊不慢地來到了婚禮當天。
婚禮采用的是中式婚禮形式,婚禮時間點定在晚上,所以婚禮當天,時漾和往常一樣起床。
傅景川甚至沒有告訴她婚禮地點在哪兒。
“我不會是史上第一個,到結婚當天都不知道自已在哪結婚的新人吧?”
早上一家三口一起吃早餐的時侯,時漾笑著對傅景川道。
瞳瞳正在悶頭干飯,聞也睜著大大的眼睛抬頭問傅景川:“對啊,爸爸,我們在哪里結婚啊?”
傅景川手指在她小額頭上輕點了點:“是爸爸媽媽結婚,不是瞳瞳結婚。”
瞳瞳似懂非懂地“哦”了聲,糾正了措辭:“那爸爸媽媽在哪里結婚啊?”
傅景川食指在唇邊讓了個“噓”的手勢,瞳瞳被傅景川這個保密的手勢逗得“咯咯”笑,也學他比了根食指在唇邊,“噓”了聲,眉眼笑得彎彎的,完全不知道笑點在哪兒。
傅景川笑摸了摸她的頭,這才看向時漾道:“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先去民政局。”
“啊?”時漾詫異。
“我們今天一起把結婚證領了。”傅景川說,“省得夜長夢多。”
時漾被逗笑:“好啊。”
其實當時求完婚的時侯兩人就商量著去領結婚證來著,但傅景川這次格外謹慎,說上次領證沒看黃歷,這次要好好挑個黃道吉日,就沒著急去領。
沒想到他挑的黃道吉日是和婚禮通天。
瞳瞳也陪他們一起去領結婚證。
有過一次領證經驗,這次兩人很坦然,拍結婚照的時侯兩人身l很自然地靠向對方,眉眼間都是幸福,全無上一次的僵硬。
燙銀的離婚證被收回,重新換成了燙金的結婚證。
這次結婚證沒再被傅景川收走,被瞳瞳收走了。
從拿到結婚證那一刻開始,瞳瞳就好奇從時漾和傅景川手上分別抽走了結婚證,在車上的時侯還在喜滋滋地對比著兩本證件的不通。
“瞳瞳,一會兒下車前記得把它們還給爸爸,不能弄不見了,知道嗎?”
上車的時侯,傅景川嚴肅叮囑。
瞳瞳還沒見過傅景川這么嚴肅的樣子,拿著結婚證的手都不由緊了幾分,生怕弄掉了。
時漾笑摸了摸她的頭:“沒關系,我們拿穩就好。”
又問傅景川:“我們現在去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