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煌道人一愣。
“???”金煌道人一愣。
陳萬里撇了撇嘴:“所以我只能賭,賭宗主舍不得殺我。”
“噗嗤……”玉夫人忍不住笑出聲來,眼波流轉,“好有意思的小子!”
金煌道人臉色漲紅,看向旁邊的蕭斷:“蕭師兄,你看他……不就是個潑皮么?”
蕭斷一直眉頭緊皺,在聽到那句干脆利落的“是啊”之后,眉頭反而微微松了松。
他討厭虛偽狡辯之人,陳萬里這種坦蕩到近乎囂張的態度,反倒讓他沒那么討厭了。
他沒有說話。
鼎長庚神色依舊淡然:“在下界,煉虛或可稱宗作祖。在這里,煉虛,只算強壯些的螻蟻。
要讓本座舍不得殺你,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分量。”
玉夫人笑瞇瞇地接話:“小家伙,今天你拿得出三紋的仙蘊丹,你的命,我玉玲瓏保了。宗主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
鼎長庚看了玉夫人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許。
陳萬里卻搖了搖頭:“三紋的,我確實拿不出來。”
玉夫人笑容一滯,蹙眉道:“一紋?差了點意思。不過……如果你愿意來我蘊寶峰,服侍我三十年,端茶倒水,捶腿揉肩,我也保你無恙。如何?”
她這話半真半假,帶著幾分戲謔,也想看看這有趣的小子如何應對。
陳萬里面不改色:“我賣藝不賣身。”
“呵!”玉夫人臉色肉眼可見的垮了。
陳萬里呵呵一笑:“三紋的沒有,不過九紋的,我倒是練了幾枚!”
“???”
大殿內,瞬間落針可聞。
幾息之后。
“幾紋?!”金煌道人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都變了調,眼睛瞪得滾圓。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看向了孫秩。
孫秩干咳一聲:“陳道友的丹藥……我也還未親眼見過。他說……丹雷尚未降下,不算丹成。”
玉夫人撇了撇嘴,恢復了那副慵懶中帶著譏誚的表情:
玉夫人撇了撇嘴,恢復了那副慵懶中帶著譏誚的表情:
“傻子。九極靈丹集天地之寵,丹成時自有異象祥瑞,哪有什么天雷?小家伙騙人的本事不小,騙到我銳金門主峰來了?”
陳萬里哦了一聲:“九極靈丹,在丹雷洗禮后,方能丹靈自生,方為真正的九極靈丹。
否則,藥力雖足,卻少了那一點通靈造化之意,價值便跌了大半。”
玉夫人說得不假,普通九級靈丹或許無需丹雷洗禮。
但自己煉丹引法則之力,融于藥力之中,有丹雷洗禮,更添靈力。
“丹靈自生?”
金煌道人哈哈大笑了起來:“還真正的九極靈丹?吹,繼續吹!”
陳萬里不再多,伸手入懷,取出自己封印好的藥丸,屈指一彈。
頓時三枚丹藥帶著靈光飛出大殿。
只見丹藥青白交織,表面有九道玄奧金色紋路流轉,懸浮在半空。
丹藥出現的剎那,一股難以形容的醇厚藥香彌漫開來,僅僅是聞到藥香,在場的幾位都變了臉,真不是假貨。
“真的是九紋?”孫秩神色再一次復雜。
就在這時,只見陳萬里一步跨出,指尖法訣掐動:“雷來!”
下一秒,九道金紋驟然爆發出璀璨光芒,青白二色藥氣沖天而起!
原本晴朗的天空風云突變!
厚重的烏云憑空匯聚,云層中涌動著青,白,金三色雷光!
“???”玉夫人從原地掠出,臉上的慵懶和譏誚瞬間消失,只剩下了震驚。
“生、滅、金……三種法則顯化的丹雷?這……”蕭斷也動容了。
金煌道人張大了嘴,媽的,這小子有這等本領?
鼎長庚臉上也完全不復淡然,只見那張波瀾不驚的老臉上,眼眸之中的驚喜已經要溢出來了。
“轟咔!”
九道三色雷霆,如同天罰之鞭,先后狠狠劈落在三枚丹藥之上!
丹藥被雷光吞沒,非但沒有任何損傷,光芒反而越發璀璨,表面的九道金紋仿佛活了過來一般!
丹藥被雷光吞沒,非但沒有任何損傷,光芒反而越發璀璨,表面的九道金紋仿佛活了過來一般!
雷光散去。
三枚丹藥模樣已變。
通體晶瑩如玉,九道金紋化作了九枚微小的符文,烙印在丹體表面,緩緩旋轉。
更有一種難以喻的能量,蘊藏在內部。
“丹靈已成!”陳萬里喝道,“此時不擒,更待何時?”
眾人這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只見三枚靈丹,化作三道細微的流光,朝著不同方向激射遁走!
速度之快,遠超尋常煉虛修士的遁速!
“想跑?!”離得最近的玉夫人和蕭斷幾乎同時出手,兩道磅礴的合道法力化作大手抓去。
然而,那丹靈遁光詭異無比,竟能輕易從兩位合道修士的法力大手指縫間溜走!
眼看就要沒入云層之中!
一直未動的鼎長庚,終于動了。
他只是抬起右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絢麗的靈光。
那三枚即將遁走的丹藥,如同撞入了一張籠罩天地的巨網,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鼎長庚手掌虛招,三枚被禁錮的丹藥便乖乖飛回,落入他掌心。
以他大乘中期的修為和見識,瞬間便判斷出,這丹藥的品質,遠超他見過的任何高階靈丹!
其中蘊含的生滅法則,對他這個層次都有觸動!
藥力之精純磅礴,足以讓他停滯已久的修為,都產生一絲松動的跡象!
“你想要什么?你只管說。”鼎長庚緩緩握住三枚丹藥,抬起頭,看向陳萬里的眼神里,帶著一絲不能喻的瘋狂。
好似下一秒就要將這小子密室禁錮,不允旁人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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