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金煌道人憋了一肚子火,終于忍不住對孫秩抱怨:
“孫師兄,照我說,那小子著實扎手,不如直接將其拿下,還省了這些資源?小命都在咱們手里,還不是一樣要他作甚就得做甚!”
孫秩眉頭微微一皺,金煌道人是個直性子暴脾氣,若是個心思多的,也不會被派來監管天墜之地的探索。
他知道金煌此時就是氣不過,只淡淡說道:“能在你手下撐過三招的煉虛初期,你見過幾個?”
“那是我一開始沒下死手!不然……”
“空間法則和火元法則雙元鑄道者,你見過幾個?”
“呵,雙元鑄道,未來合道不成的可能性才更大!”
“空間法則和火元法則雙元鑄道,煉虛不過旬月,就能在你手里過三招的頂級丹師,你又見過幾個?”
“……”
“這種人你想脅迫他,他就敢告訴你,魚死網破,你到時賭不賭?你敢賭,他就敢死!”
“你怎么知道?”
“從咱們手底下逃掉的老怪物,能恨他咬牙,挑撥你出手,說明他們舊怨不少。
那會兒,這姓陳的可還沒煉虛,化神之境就能周旋老怪,你以為是個什么人物?”
“……”
“一個下界修士,卻知那許多高級丹方,還篤定能煉制,你覺得是靠什么?”
“……”
金煌沉默了,情緒上頭時總會抓住某個點執著,看不到整個面。
此時梳理出來,只能說這個下界修士潛力,戰力,秘密都拉滿了。
這樣的人物,從來只有兩個結局,要么剛烈轟動的死,要么直上九重天!
趙子牟在身后聽著,內心更是震動。
“趙子牟。”孫秩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喚了一聲。
“弟子在。”
“去安排青巖城,盡快接他們進城,他們若是拖延,就說金剛門打上門了!連哄帶騙,必須盡快。”
趙子牟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咂摸了片刻,才回味過來,立馬應聲:“弟子回去立馬安排。”
趙子牟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咂摸了片刻,才回味過來,立馬應聲:“弟子回去立馬安排。”
……
另一頭,陳萬里安排好諸事后,回到后院。
舒伊顏和宋嬌嬌幾女都淚眼婆娑的,目睹了陳萬里生死線上搏命,內心哪里能平靜了。
只有她們,從陳萬里微末之時,一次次見證了這個男人,一步步走到今日。
一次次為了自己,為了親友,搏命廝殺。
“不要哭,我沒事。”陳萬里抹去舒伊顏臉頰的淚水。
“我,我只恨自己幫不上你……”舒伊顏哭得更大聲了。
宋嬌嬌和宮本雪紗跟著點頭,連蘇莞也是這幅表情。
陳萬里一愣,男人奮斗的終極目標,不就是能罩得住自己的娘們兒和親友們?
不過轉念他也明白,這些女人沒有躲在男人身后的當米蟲思維。
“哈哈哈,怎么會幫不上?我這兒正有幾件事,要你們出手呢!”
陳萬里爽朗一笑,眼見幾女都是不信的表情。
在這種弱肉強食的地盤,她們的實力能干啥?
連唐靈鈺,都寸步難行,勉力而為就落得失蹤的下場,更遑論她們了。
“我討了一座城池,你們知道吧?這座城,是咱們第一個據點。
咱們這么多人,要在這里生存下去,占住這座城,第一要務是啥?”
陳萬里揚了揚下巴。
舒伊顏頓時眼睛一亮:“搞錢?不對,搞靈石,對于修士而,靈石等于錢。”
“對!”陳萬里搓了個響指:“搞錢搞資源,修行一途,看似超塵出俗,但還是一樣法財侶地一樣少不得。
搞錢,誰有你們在行?”
幾女頓時眼睛亮了起來。
“……”
陳萬里大概跟幾女說了說自己的想法,便去看了看唐嫣然。
自從她的本命蠱再次蘇醒后,她多時間都在昏睡。
陳萬里走進去,手拂過她的面龐,片刻后,她幽幽醒來。
唐嫣然醒來第一眼就看到陳萬里,見其一切如常俏臉頓時閃過喜色,但很快想到了什么,秀眉又蹙起了。
“你回來了就好,大家都很擔心你。我也是。大家都還好吧?靈鈺姐找到了嗎?”
陳萬里搖了搖頭:“都很好,靈鈺還沒找到,但她生命無憂……”
他眼中也閃過一絲擔憂!
唐靈鈺啊,不知如今究竟是何境遇!
……
此時,在一片無盡的赤沙之地,赤焰時不時從地下噴出,沙子像是被燒紅了一樣,滋滋冒煙。
唐靈鈺衣袍包著整個面容,雙眼之中滿是疲憊與紅血絲,手里長劍杵地作拐,步履艱難。
身后跟著的妶三一眾,一個個嘴唇干裂,滿臉風沙。
“這是什么鬼地方,走了這么多天,一個人也沒遇上……遁術也無法施展……”
比起最初,隊伍已經減員了四人,繼續在這火炙之地走下去,只怕性命堪憂……
唐靈鈺眼中堅毅閃過:“再堅持堅持!肯定有出路的!”
說著她從儲物戒中掏出了靈液和丹藥,再次分發給眾人。
這一路上能支撐,也全靠她儲物戒中儲備豐富。
話音剛落,突然妶三臉色一緊:“好像有靈氣波動!”
“???”
眾人此時竟不知該緊張,還是該高興……
“赤流沙域怎么有人?”
“你們是誰?哪個宗門的弟子,跑到赤流沙域來做甚?”
隨著兩道疑惑的聲音,兩個穿著火云紋赤色長袍的化神男女,從一搜巨大的飛行寶船上飛躍落下,疑惑的掃視著唐靈鈺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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