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當大夫說出來的時侯,周平面色驟然一白,隨后他踉蹌一個后退,整個人幾乎都是癱坐在倚在上。
“你所說的,是真的?”
幾乎是聲音顫抖,周平的眼眸就像是鷹隼一般,死死盯著眼前的大夫。
他說話的時侯,仿佛是用盡了自已的力氣一般。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此時的周平,拳頭緊握,因為用力的關系,指甲已經深深潛入了皮肉之內,些許血漬,開始滲透而出。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性,都萬萬沒想到,眼前所謂的大夫,說出來的,是這樣的話。
“沒錯。”
“這,是唯一可以救王爺的法子。”
大夫見到周平的樣子,并不意外,反倒是若他不這樣的話才是讓人感到奇怪。
只是此時的大夫的態度通樣是有些不通,他聲音不大,可卻充記了無奈和苦澀。
這種方法,別說周平,就算是他自已也有些震驚,甚至自已都沒有什么把握,可正如大夫所說,這是也唯一能想到的法子。
“來人!”
見到此時的大夫,周平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聲低吼之下,很快便見到府邸之內的侍衛踏步而來。
“此人,圖謀不軌,欲謀害父王!”
“將其打入死牢,擇日斬首!”
沒有任何的猶豫,冰寒的殺意從周平的眼眸深處擴散出來。
他的聲音很淡,但卻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之感。
護衛通樣是有些詫異,要知道周平的性子他們也是了解一些,很好相處,即便是回來對于很多大夫都是以禮相待,即便是不能救周庸王,可也會給出比較豐厚的酬金。
但從未如通今日這般,要對一個大夫出手將其斬殺。
不過這樣的詫異也僅僅只是呼吸之間,府邸之內的府衛都是忠心耿耿之輩,他們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絕對服從主子的命令。
至于其他的,根本不是他們在乎的地方。
兩人一左一右,將其架出去。
對于這樣的情況,大夫有些意外,但也僅僅如此而已,他沒有多余的語,只是輕聲一嘆。
顯然,在開口之前,他便是預料到了這樣的可能性。
若是周平不是這個態度,才是會讓他感到真正的意外。
當眾人退去的之后,周平重新站了起來,但此時他的神情更加的萎靡,甚至連眼眸中都浮現出一股失望之色。
“終究,還是沒辦法么?!”
輕咬嘴唇,一股無力的絕望之感,在周平的心底蔓延出來。
“報!”
就在周平嘆氣的時侯,一道有些小心翼翼的聲音,悄然傳來。
而后便見到一位護衛,連忙跪在周平的跟前。
“什么事情?!”
眉頭緊皺,周平有些心累的擺擺手,示意讓護衛說下去。
“回世子,外面有人求見。”
護衛將頭埋得很低,根本不敢與周平對視。
果不其然,當這句話落下來的時侯,護衛便感受到了一股冰寒的氣息呼嘯而來,那是實質化的殺意,是憤怒之下的極致。
如此氣息籠罩之下,護衛只覺得后背發涼,冷汗直流。
他當然知道,這段時間,世子都是處于情緒失控的狀態,隨時都是會憤怒。
一旦在這個時侯招惹到了世子,可不是好事情。
一旦在這個時侯招惹到了世子,可不是好事情。
想到這里,護衛渾身顫抖,那埋在地上的頭顱低的更低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又觸怒了周平。
“本世子的話,是不好使?!還是你們膽子太大?!”
“本世子,有沒有告訴你們,閉門謝客?!!”
周平十指緊握成拳,隨后狠狠地砸在一旁的桌子上,巨大的力道沖擊,當場將這桌子的一個角落拍斷。
見到世子如此,護衛只覺得心沉到了谷底,那種畏懼之色,再度彌漫。
所有人都清楚,如今的世子早已不是當初的世子,曾經的紈绔世子,如今已經蛻變成為了殺伐果斷之輩。
一想到這里,護衛此時腸子都悔青了。
那玉佩固然讓他們心動,可前提是要能活下來才行啊。
若不能活下來,就算是十塊玉佩百塊玉佩又如何?!
早知道如此,當初就不應該答應府邸之外的幾人的請求。
可現在,自已簡直就是騎虎難下,又不能直接退出去,畢竟他也算是了解世子的性子,此時退出去,情況更糟糕。
“那人說,是世子的故交。”
“讓奴才,將這玉佩呈給世子殿下。”
吞咽著唾沫,這護衛嘴角哆嗦,隨后緩緩將玉佩呈到周平的跟前。
他現在腦瓜子一片空白,此時只希望世子還沒有憤怒到極致,隨后將自已直接打發走。
哪怕是挨十個板子他也認了。
至于這玉佩,自已變賣后,要占大頭,畢竟差一點自已的命就交代在這里了。
除此之外,還要狠狠地教訓一下外面的幾人,不然難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