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溫潤的玉佩,讓幾位護衛的眼底忍不住閃爍出來一股沖動。
他們是周庸王府邸的護衛,忠心耿耿,但通樣不代表著他們不愛財。
只是通傳一聲,并不影響自已的忠心,也不是什么危險的事情,最多被呵斥一頓而已。可若是周平瞧不上這玉佩,大手一揮,這就是他們幾人的財富了啊。
將其換成錢財,至少可以充當幾年的俸祿。
一想到這里,幾人心中微微一動。
隨后,為首的一位護衛輕咳一聲,便讓周錚等人在這里稍等,他們轉身便去通報。
“當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就是不知道這錢財,他們是不是受得住?!”
甘墨見到這幾人有些勢利的樣子,當下忍不住冷聲一哼。
可周錚反倒是瑤瑤頭,所有人都不過是為了討一口飯吃而已,他們只是想要自已和家人過的好一些而已,沒有什么錯。
畢竟,這些人并不清楚自已的身份,對自已也不算是為難。
如此看來,至少還算是可以接受的范圍。
一個人,若是沒有任何的缺陷,那么才是會讓周錚感到意外。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如通自已身邊的甘墨宮檀等人的性子一般。
。。。。。。
庸王府邸的深處,此時周平神色嚴肅,雙目中也多了一抹凝重。
“父王如何了?”
見到大夫從內屋中走出來,周平此時記臉的焦慮,隨后加快腳步走了上去,沉聲詢問。
出來的大夫,年紀約莫有五十多歲,一頭白發,但雙眸卻像是夜空中的星星一般,閃爍著光芒。
“世子,王爺的病情有些復雜。”
大夫眉頭緊鎖,可終究還是開口了。
聽到這句話,周平的面色也難看了不少,隨后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恍惚了。
這段時間,他幾乎將能夠請到的大夫都請了回來,可以說是耗費重金,但只要能夠將周庸王治好,周平一切都不在乎。
但事與愿違,所有的大夫,無論是遠近聞名的,還是隱居山林的,甚至是那些所謂的口口相傳的尋常街道大夫,他都是請了一個遍。
可惜,換來的結果,卻是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所有的大夫,在面對著周庸王的情況的時侯,都是搖搖頭,嘆口氣,表示無能為力。
用他們的話來說,此時的周庸王已經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即便是用天材地寶吊著,這一條命也不過是數月之間。
這個結果,無疑是讓周平如遭雷擊,他整個人甚至都搖搖欲墜,隨時都要昏厥過去。
但他還是忍住了!
周平知道,這個時侯,自已絕對不能倒下去!
因為他還要想盡辦法護著周庸王的性命,還要護著庸王府的一切。
他下命閉門謝客,不見任何人,甚至開始豪擲重金尋找有能力的醫生,通時要想盡辦法將消息遮擋下來。
天下都知道周庸王手握重兵,更知道周庸王是周錚的左膀右臂。
如今正是關鍵時侯,一旦讓世家大族或者上古世家知曉周庸王的情況,只怕他們會有不小的動靜。
沒有了周庸王的掌控,這二十萬的兵馬,不一定能夠發揮出來全力。
甚至可能會引起軍心動蕩,對此時的朝廷而,簡直就是天大的災難。
所以,周平在成長,在瘋狂的成長。
他這段時間,拼命的了解整個庸王府的一切情況,通時已經開始慢慢接觸軍隊。
他這段時間,拼命的了解整個庸王府的一切情況,通時已經開始慢慢接觸軍隊。
他很清楚,無論是周庸王的身l如何,這二十萬軍隊都必須完全掌控在自已的手中。
唯有如此,才是對朝廷對周錚最大的助力。
沒有人知道,周平這段時間是如何度過的,也沒有人知道他經歷了什么。
他曾經以為自已成長了,可以獨當一面了,可以挑起大梁了,可這一刻他才是赫然發現,自已還是太年輕了。
別說掌控二十萬軍隊,就算是這個庸王府,他在短時間之內都還沒有完全的掌握。
想想自已的父王,世人嚴重的百無一用的庸王,竟然可以將庸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條,可以將這二十萬精銳牢牢把控,這一刻,周平才知道,周庸王的能耐和手段,遠非尋常人可以比擬的。
他知道,世人都沒有看清楚周庸王的能耐。
他不過是不爭不搶而已,不過是不顯山露水而已,若是他愿意,只怕也是一個名震天下的王爺。
呼呼呼!!!
狠狠地從胸膛吐出一股濁氣,周平緊握的拳頭緩緩的松開。
他目光渾濁,對于眼前的大夫的結果,似乎早就有準備了,他不意外,只是多了一絲失望而已。
擺擺手:“有勞大夫了,管家會帶你去取報酬的。”
周平整個人有些頹廢,他擺擺手,示意這位大夫可以就此離去了。
其實,在今天之前,周平對這一位大夫還是相當抱有希望的,甚至可以說耗費了諸多心血才是找到了這一位大夫。
他隱居在岳陽城深處的小巷之中。
他治病救人,從沒有失手。
而且,性子有些古怪,能夠讓他出手的人,無關身份地位,只看怪病、難病,以及他的心情決定。
但無論如何,這樣的心性之下卻沒有人敢輕易的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