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也小心翼翼的試著推開某一扇院門,院門沒有上鎖,甚至根本就沒有鎖具的存在,內(nèi)部連一個簡單的門栓都沒有。
院子約莫兩三百平米,不算很大,但院子里也見不到什么生活設(shè)施,沒有尋常農(nóng)家用來洗衣的水池,沒有用來碾壓糧食的石磨,更沒有用來飼養(yǎng)家禽的窩棚,甚至連一口水井也沒有,院子里鋪的全是光滑整潔古樸的青石磚,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穿過院子,里面是一排三間房屋,堂屋沒有桌椅,而是鋪滿了工藝考究的編織藤席,藤席上有幾個圓形的蒲團,似乎是專門用來打坐的。
更奇怪的是,左右兩間偏房也并非傳統(tǒng)意義上的臥室,左側(cè)偏房進去之后更像是一個閉關(guān)修煉的練功室,右側(cè)偏房有一張手工打制的嬰兒床,還有一些木工手工制作的木質(zhì)玩具。
葉辰推測,生活在這里的人,除了新生兒之外,幾乎全部都達到了很高的辟谷境界,他們在這里生活,不需要吃飯喝水,也不需要上廁所,所以院子里連廚房和廁所都沒有。
還有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是所有的房間里,都有靈氣幻化的光源照明,即便沒有陽光,也讓這里到處都和白天沒什么兩樣,只要不抬頭去看頂部,幾乎不會感覺自己身處地下。
這就好像整個地下城市都在依靠著同一個強大的陣法運轉(zhuǎn),那個陣法就像是供應(yīng)一座城市能源需求的發(fā)電廠,源源不斷為這座城市提供能源。
更奇怪的是,房間里沒有任何修煉所需的物品,沒有什么丹藥、法器,也沒有什么肉眼可見的功法,這與吳泊霖的推測相去甚遠。
葉辰又造訪了多個相似的獨立院落,結(jié)果都是一樣,別說丹藥、法器與功法,就連一個裝丹藥的匣子也未曾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