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馬飛到虞青遇面前。
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馬飛到虞青遇面前。
自打蘇驚語之后,他頭一次為著個女人如此牽腸掛肚,坐立不安。
他又撥通虞青遇的號碼,說:“青遇,天予說了,我臨終會有一女送終,那女兒是你生的。”
手機里傳來虞青遇的嗤笑聲,“你想得美!我已不喜歡你,怎么可能還給你生孩子?”
“天予不可能看錯!青遇,你別折磨我了好不好?你聽話,把易青趕出去,讓他睡別的房間,你一個人睡一間。”
三十歲的大男人此時像個耍無賴的孩子。
虞青遇無聲地彎了彎嘴角。
她喜歡他這樣。
有點當年他追蘇驚語那味兒了。
但是遠遠不夠。
虞青遇道:“你安心工作吧,國事要緊。”
“那你……”
“我是我,你是你,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元慎之快要急哭了。
他一個大男人急得眼圈都紅了。
這人是真執拗,追他的時候不依不饒,拒絕他的時候亦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荊戈的電話突然打進來。
元慎之忙對虞青遇說:“你稍等,我接個電話,很快。”
他迅速接聽。
荊戈道:“慎之,我已朝那座山開過去。”
元慎之頓時如釋重負,“哥!親哥!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親大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荊戈笑,“小子,你沾了你工作的光。若不是你是為國做事,我才懶得半夜跑這一趟。”
“感謝感謝!非常感謝,萬分億分感謝荊大哥!”
“少貧嘴,好好工作,這邊有我。”
元慎之喉嚨涌起一股潮乎乎的熱意,還是老男人靠得住。
易青那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只會給他添堵。
接完荊戈的電話,他再撥打虞青遇的電話,她已不接。
不過元慎之不著急了。
反正有荊戈。
雖然易青是虎,荊戈是狼,但荊戈是只成熟穩重的狼,況且還有荊鴻在那里做擔保。
京妤來給元慎之送資料,聽到他在打電話,就立在門外等,想等他打完再進去。
聽著里面沒有動靜了,京妤抬手敲門。
元慎之道:“請進。”
京妤推門而入,將資料放到他的辦公桌上,恭恭敬敬地說:“元副外長,這份資料需要您過目,過目完后,請您簽字。”
元慎之點點頭,示意她離開。
他握著手機,給虞青遇發信息。
京妤轉身前,飛快地瞥了一眼他的手機。
看到他發的是:青遇,荊戈會去接你,你和他走,遠離易青,聽話。
她受過特訓,可以倒著看字。
京妤轉了一半的身,又轉回來,問:“元副外長,您想喝什么?我去給您倒。”
元慎之頭也不抬,“不喝,謝謝。”
京妤瞥到他手機上的信息是:青遇,下個月……
元慎之將手機翻過來,看向她,目光警惕。
京妤故作鎮定道:“我出去了,元副外長。”
元慎之目光森冷,“說,你是我爺爺的探子,還是我太爺爺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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