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戈快速去車里拿起手機,要撥打120。
虞青遇這會兒已經恢復冷靜,對他說:“大哥,不必打,我會治好慎之。”
荊戈握著手機,壓著眉頭,“百分之百嗎?慎之可容不得有一點差池,萬分之一都不行。”
虞青遇語氣篤定,“萬分之萬。若慎之有一點閃失,我割掉我的項上人頭贖罪。”
元慎之想說傻。
可是他說出來的話卻已含糊不清,舌頭都木了,意識也開始麻痹。
虞青遇繼續念咒語。
荊戈聽不懂。
元慎之想聽,但是聽力已遲鈍。
忽然荊戈眼皮一抬。
只見無數條蛇從那河溝渾黃的水中,從河邊的雜草里,從對岸的密林里游過來,紛紛朝虞青遇畫的圈子里鉆。
只見無數條蛇從那河溝渾黃的水中,從河邊的雜草里,從對岸的密林里游過來,紛紛朝虞青遇畫的圈子里鉆。
荊戈迅速抓起元慎之的手臂,就朝后退。
退出去幾步,他又來抓虞青遇的手臂。
虞青遇將手臂往后避了避,道:“沒事,有我在,它們不會再咬人。”
荊戈半信半疑。
那圈里的毒蛇有無數種,黑色的、白色的、青綠色的、還有蛇身上帶各種顏色花紋的。
密密麻麻得有三四十條。
擠在圈里一動不動,像被什么釘住了似的。
虞青遇繼續念動咒語。
眾蛇紛紛散去,最后只剩一條蛇。
那蛇長約一米半多,頭背皆為黑色,上面有數道白色窄橫紋,腹部為白色,吐著芯子,一雙眼睛陰森森的,透著詭異,看著就像身懷劇毒的樣子。
虞青遇道:“就是它咬了慎之哥。”
荊戈懂捉鬼,但對蛇懂得不多,這會兒倒是暗暗佩服起她來。
虞青遇彎下腰,伸手去捉那條蛇。
荊戈提醒:“你小心!”
虞青遇一把抓起那蛇。
那蛇竟老實得出奇。
虞青遇從兜中取出一個小瓶,單手擰開瓶蓋,接著用匕首撐開那蛇的嘴,用匕首刮了些它口中透明的涎液,擠進瓶中。
那劇毒的蛇全程都沒反抗,也不攻擊她,像根仿真的玩具蛇。
虞青遇扔下那蛇。
那蛇一溜煙地消失了。
虞青遇又從兜中取出一個小藥瓶,倒出十多粒小藥丸,放進剛才擠了蛇涎的藥瓶,接著問荊戈要了瓶純凈水,倒進去。
虞青遇又從兜中取出一個小藥瓶,倒出十多粒小藥丸,放進剛才擠了蛇涎的藥瓶,接著問荊戈要了瓶純凈水,倒進去。
擰好瓶蓋,搖勻。
她打開瓶蓋,將那調好的藥汁涂到元慎之手指的傷口上,簡單包扎了一下,又將剩下的藥汁涂到他黑腫的手指上,還往他嘴里喂了一些。
三人上車。
元慎之的意識漸漸恢復清醒。
腫得像胡蘿卜的手開始慢慢消腫,由黑變紫,再由紫漸漸變成正常色。
虞青遇對荊戈道:“大哥,你開車去機場吧。”
荊戈問:“不用去醫院了?”
虞青遇語氣篤定,“不用,他明天就能生龍活虎。”
荊戈心中生出贊許之意,這丫頭沒收錯,的確有兩把刷子,正適合去多蛇的深山密麻作戰。有了她,再也不用擔心戰友被蛇咬而亡了。
一聽虞青遇的話,元慎之面如死灰的臉恢復了人氣。
他這是撿回了一條命。
沒截指,也沒截肢。
后背冷汗涔涔,他靠在座椅背上,望著虞青遇精致清冷的側臉,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深吸一口氣,他道:“青遇,你又救了我一次。”
虞青遇不想理他。
有什么用?
救他一百次,他仍忘不了他心中的白月光。
他仍不會愛上她。
忽聽前面的荊戈道:“救命之恩,古往今來,都是以身相許。慎之,你要不要許一許?我可以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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