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定成沉下臉,“誰說我要這么算了,這事還沒完,老子可是憋了一肚子火。”
唐梅梅嬌媚一笑,“黃書記您消消氣,犯不著跟下面這些人置氣,氣壞了您的身體可就是大事了,呆會回去我好好……”
黃定成聽得一笑,目光在唐梅梅臉上轉了轉,笑容看似和往日一樣,但和往日比起來,明顯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唐梅梅沒察覺出異樣,繼續問道,“黃書記,市局突然把咱們放了,是不是上面的黃國寶書記給市局施壓了?”
黃定成笑了笑,“應該是吧,這個得打電話問我二叔才知道,不過我現在可不敢打這個電話,一打過去肯定又挨訓。”
唐梅梅聽到黃定成這么說,不疑有他,更沒注意到黃定成在說這話時,看著她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兩人正說著話,徐長文開著一輛黑色的大眾邁騰過來了,車子在黃定成面前停穩,徐長文快速走下車幫黃定成開車門,“黃書記,您慢點。”
黃定成點點頭,拍了拍徐長文的肩膀,“長文,辛苦你了。”
徐長文一臉謙恭,“黃書記,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您這么說就折殺我了。”
黃定成笑了一下,目光在徐長文臉上停留片刻,旋即鉆進車子。
黃定成笑了一下,目光在徐長文臉上停留片刻,旋即鉆進車子。
徐長文等黃定成和唐梅梅先后上車,馬上開車駛離市局,同時開口問道,“黃書記,咱們現在是回新陽會所還是……”
黃定成輕哼了一聲,“會所就不去了,太晦氣了,去酒店吧,嗯,就去林江大酒店。”
黃定成之前在林山工作時都是住在林江大酒店,對林江大酒店還是有點感情的,那里的風景和環境都讓他很是滿意。
徐長文聞聽點頭,“好,那這就去林江大酒店。”
徐長文說著,從車內的后視鏡里看了看黃定成,裝著隨意地問道,“黃書記,市局的人怎么突然把您放了?”
黃定成砸了下嘴,“長文,你這說的什么話,難道你希望我多被關幾天?”
徐長文急忙解釋道,“黃書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奇怪趙南波這家伙怎么突然就愿意放人了,您之前在市里面工作的時候應該很清楚趙南波是什么樣的人,這家伙頭鐵得很,而且又跟喬梁穿同一條褲子,只買喬梁的賬。”
徐長文一邊說一邊從后視鏡看著黃定成,又道,“黃書記,昨晚您被抓的時候,我不知道有多著急,發動我在局里的關系想把您放出來,但趙南波那邊就是死活不松口,否則何至于讓您在局里邊委屈的呆了一晚上。”
黃定成呵呵笑道,“長文,你有心了,我會記著你的好。”
黃定成特地把“好”字說重了幾分,聽在徐長文耳里,仿若是感受到了黃定成對他滿意,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幾分,道,“黃書記,您說這話就跟我見外了,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我巴不得給您當牛做馬呢。”
徐長文說得一臉謙卑,坐在黃定成旁邊的唐梅梅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暗道這徐長文的馬屁也拍得太露骨了,人的臉皮怎么能厚到這個程度?
至于黃定成,聽到徐長文如此不要臉的馬屁,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那笑得都快瞇成縫里的眼皮里,誰也不知道黃定成此時又是什么樣的想法。
停頓片刻,徐長文見黃定成沒說話,便又試探道,“黃書記,趙南波這次怎么會輕易服軟?”
黃定成淡淡道,“或許是我二叔親自打電話給他施壓了吧。”
徐長文聽了,一時有些無語,因為黃定成自個好像都不是說得那么確定,但仔細一想,好像除了這個也不可能有別的原因,趙南波再怎么頭鐵,借對方幾個膽子也不敢直接跟黃國寶硬剛,若是黃國寶親自打電話,那趙南波的確是只能放人。
徐長文在心里邊充分發揮著聯想,但內心深處卻仍不是那么踏實,裝著隨意的樣子問道,“黃書記,我聽說剛剛喬梁還去見您了,他應該沒對您冷嘲熱諷吧?”
黃定成眼一瞪,“他敢!”
黃定成說著,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別提喬梁了,老子懶得多聊他,剛剛才把他破口大罵了一頓。”
徐長文連忙附和,“那我們就不提他,免得給黃書記您添堵。”
后頭,黃定成瞥了瞥徐長文,眼神里閃過一縷嘲諷和冷意,然后,他慢慢地閉上眼睛,像是在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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