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不以為然道,“能出什么事,你別老是疑神疑鬼的。”
徐長文道,“楚書記,我是擔心咱們這次做的局會不會被人瞧出問題。”
楚恒道,“被人瞧出問題才正常,要是別人都看不出問題那才不正常,畢竟別人也不是傻子,咱們這計劃又不是十全十美,仔細一查都能看出一些疑點,但只要沒證據,那又如何?”
徐長文訕訕道,“楚書記,我總覺得心里邊有點不踏實。”
楚恒道,“把心放肚子里,別總是自己嚇自己,黃定成跟喬梁的矛盾并非一朝一夕結下的,兩人見個面聊一聊,還能冰釋前嫌不成?黃定成本來市書記當得好好的,結果現在落得到企業里混日子,你覺得他能咽得下這口氣?”
徐長文聽到楚恒這么說,撓了撓頭,又道,“楚書記,說來也奇怪,黃定成被抓,怎么沒見省里的黃國寶書記給市局施壓放人啊?”
楚恒眼睛瞇了起來,徐長文這話還真把他問住了。從昨晚到現在,他一直都在留意黃國寶那邊的動靜,結果黃國寶的反應似乎有些平靜,這著實出乎楚恒的意料,也讓楚恒意識到黃國寶跟黃定成的行事作風是不一樣的,叔侄倆也許有些同為男人的相同“愛好”,但做事方式大不一樣。黃國寶的平靜絕非放任不管,要么是在暗中觀察,等待最佳時機出手;要么是認為黃定成此次被抓,不足以影響黃家的顏面,想借此敲打一下黃定成。
短暫的沉默后,楚恒道,“先觀察觀察再說,我想黃國寶書記是不可能一直任憑黃定成被這么關著的,要不然他們黃家的臉面往哪擱?他黃國寶書記的臉面往哪擱?作為一省的書記,他的侄子被底下地市的市局抓了,姑且不論對錯,你覺得黃國寶書記的面子掛得住嗎?”
此時,楚恒只能按照最常規的邏輯推斷,他必須穩住徐長文,不能讓徐長文亂了陣腳。
徐長文下意識點著頭,楚恒這么說沒錯,但他總歸還是有那么點擔心,不過轉念一想,楚恒都不擔心,那他擔心個屁。
徐長文下意識點著頭,楚恒這么說沒錯,但他總歸還是有那么點擔心,不過轉念一想,楚恒都不擔心,那他擔心個屁。
楚恒接著道,“長文,就這樣吧,我還有別的事,回頭等喬梁離開了,你找人去跟黃定成打探一下,看喬梁都跟他聊了些什么。”
徐長文道,“嗯,我盡力吧,現在趙南波那邊把人看得很緊,想要見黃定成沒那么容易,而且趙南波還安排人在查昨晚參與會所行動的人,他顯然是起了疑心。”
楚恒道,“他有疑心很正常,不用管他,你只要關注黃定成就行了。”
楚恒認為趙南波的調查掀不起大浪,沒有證據,一切都是徒勞,他現在最關心的是黃定成的態度。
徐長文點點頭,“楚書記,我明白了。”
楚恒和徐長文通完電話沒過多久,喬梁從房間里出來了,一直在外面守著的趙南波當即迎上前,小聲問道,“喬書記,您都跟黃定成聊什么呢,竟然能聊這么久。”
喬梁笑呵呵道,“我跟他聊天敘舊呢。”
趙南波嘴角一抽,顯然不大相信喬梁這話,抬手看了看手表,道,“喬書記,您足足進去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黃定成能跟您敘舊這么久?”
喬梁笑道,“可能我倆太久沒見了,有許多話可以聊。”
趙南波一臉無語,黃定成要是能跟喬梁好好聊天才怪,不過說來也是怪事,他剛剛一直在外面守著,竟然沒怎么聽到黃定成破口大罵的聲音,也就是說黃定成一直都保持著冷靜的狀態在跟喬梁交談,這也還真是怪事了,就黃定成那個尿性,能讓黃定成好好坐下來可不容易。
喬梁沒跟趙南波透露太多,自揭家丑的事說一次就好了,逢人就說就有點腦殘了。
頓了頓,喬梁道,“南波,你把黃定成放了。”
“啊?”趙南波以為自己聽錯了,愣愣地問道,“喬書記,您說把黃定成放了?”
喬梁肯定地點頭,“沒錯。”
趙南波疑惑地看著喬梁,“喬書記,這會不會出事?”
喬梁笑笑,“放心吧,出什么事我擔著,我不會害你的。”
趙南波忙不迭道,“喬書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有點納悶您怎么突然要放人。”
喬梁道,“沒事,把他放了。”
趙南波見喬梁不欲多說,當即也就沒再多問,雖然不知道喬梁的用意,但喬梁有句話說的沒錯,對方確實是不會害他,他對喬梁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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