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眾遺民也發(fā)出驚呼,紛紛后退,既恐懼那骨杖的詭異力量,也緊張地看向楚塵。
楚塵端坐不動,甚至沒有抬眼。那點陰冷死寂的氣息,在觸及他身前三尺時,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瞬間消散無蹤。連他衣角都未拂動一下。
“嗯?”石厲臉色一變,眼中露出驚疑。他再次催動骨杖,幽綠鬼火大盛,化作一道細小的綠芒,射向楚塵眉心。
楚塵這才抬眼,看了那綠芒一眼。眸中,一點淡到幾乎看不見的金光一閃而逝。
嗤——!
綠芒如通冰雪遇陽,瞬間消融,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骨杖頂端的幽綠鬼火,也猛地一黯,劇烈搖曳了幾下,才勉強穩(wěn)住。
“你……!”石厲踉蹌后退一步,臉色發(fā)白,眼中充記了駭然。他賴以威懾部族、溝通祖靈的力量,在對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雕蟲小技?!背m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若對古泉、對你們部族有惡意,何必在此與你廢話?”
他站起身,目光平靜地掃過門外神色各異的遺民,最后落在臉色鐵青、又驚又怒的石厲身上:
“我對你們的內(nèi)部紛爭沒興趣。我來,只為兩件事:了解預(yù)真相,尋找離開之法。祭師若知道什么,不妨直。若不知,也請莫要無故生事。否則……”
他語氣依舊平淡,但其中蘊含的那股歷經(jīng)血火、斬過金丹的淡淡殺意,卻讓石厲如墜冰窟,渾身汗毛倒豎,后面威脅的話,竟噎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整個議事廳內(nèi)外,一片死寂。所有遺民,包括石堅長老,都被楚塵這輕描淡寫、卻深不可測的手段所震懾。
這位天外行者,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楚塵一語落,廳內(nèi)落針可聞。
石厲臉色青白交加,握杖的手微微發(fā)抖,眼中驚怒與不甘交織,卻不敢再妄動。門外遺民們噤若寒蟬,敬畏地看著楚塵。
石堅長老暗嘆一聲,起身打圓場:“祭師,行者已證明并無惡意,且實力深不可測。預(yù)之事,關(guān)系部族未來,還需從長計議。不如……”
“長老!”石厲猛地打斷,他深吸幾口氣,壓下心中驚懼,眼中閃過一絲狡詐。
“就算他有些手段,也未必就是預(yù)中的行者!預(yù)提到歸墟之門,與行者密切相關(guān)。若他真是,想必能感應(yīng)到門的氣息,或者……能解開祖靈洞中關(guān)于門的古老禁制!”
他轉(zhuǎn)向楚塵,聲音帶著挑釁。
“天外行者,你可敢隨我去祖靈洞一探?若能破解洞中禁制,得到先祖關(guān)于歸墟之門的確切指引,我石厲心服口服,部族上下,也必奉你為貴賓,全力相助!”
“若不能……哼,那就證明你與預(yù)無關(guān),不過是誤入此地的尋常過客,還請速離我古泉谷!”
“石厲!祖靈洞乃禁地,豈可……”
石堅長老大急。祖靈洞是部族圣地,存放著古老遺物,也殘留著強大的防護禁制,歷代只有長老和祭師在特定儀式時才能靠近。讓外人進入,已是大忌,更別說破解禁制。
“長老,事關(guān)預(yù)與部族未來,難道不該驗證清楚嗎?”
石厲寸步不讓,他篤定楚塵無法破解那連他都束手無策的古老禁制,正好借機將其逼走,甚至……利用禁制之力除去這個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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