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程昀清了清嗓子,“從海市回來后準備的。”
那就是特意給她準備的了。
蘇茉道了聲謝,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浴室門關上,厲程昀臉上笑意盡斂,快步進書房撥打了一個號碼。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別動她!”
語速緩慢,音調不高,但壓迫感十足。
游姿淡淡道,“這不是看你沒進展,幫你一把嗎?”
“不需要,要是再有下次,你先想好把你兒子托付給誰。”
書桌上放著一束干花,那是他特意請了專業的人幫忙制作的,這樣就可以把花永遠留住,不再枯萎。
雖然這一束花不是送給他的,但厲程昀私心留了下來,并且想永遠保留。
為了防止自己的小心思再次被發現,他把花收進了柜子里。
游姿正色道,“你動作太慢,影響我們的合作。”
“我不記得我們有什么合作。”厲程昀漫不經心的回應著游姿,開始打量書房里是否還有什么東西需要收起來。
“你要毀約?”游姿明顯急了。
相比之下厲程昀顯得尤為淡定,“我只是給你介紹了一位客人,讓他在你那里做造型,除此之外,我不知道我們還有什么合作。”
兩人的目的是心照不宣的,但這本就不是一個牢固的合作關系。
游姿想起談寂,輕笑了兩聲,“讓談寂冒充簡斂和我一起拍照,這個提議可是你提出來的。”
“是嗎?”厲程昀并不在意,聲音漸漸陰冷起來,“你要對簡斂做什么我管不著,但要是傷到了不該傷的人,后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