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審時是游姿請的律師,一位對家暴案件很有研究的律師,在律師的竭力爭取下,簡斂被判無罪。
這些消息都只是紙質信息,從簡斂的鄰居、房東嘴里得知,沒有什么實質的證據。
饒是如此,蘇茉的心還是揪起來了。
簡斂從小和媽媽相依為命,他更能理解游姿一個人帶小孩生活的難處,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幫她。
蘇茉心中五味雜陳,她做不出讓簡斂和游姿斷絕關系這種事來,但每次見到簡斂和游姿相處,她就難受到了極點。
所以她才會故意喝下那杯酒,故意把簡斂帶走。
蘇茉放下了牛皮紙袋,用一種很輕松的語氣轉移了話題,“蔣似海呢?他的消息查到了嗎?”
“沒有,但以前康養醫院的事情鬧得挺大,但有人暗中保他,所以沒進去。他的事情比較難查,或許你自己找人查比我更快。”楊誠解釋道。
將精神正常的人送進精神病院,這件事蔣似海冒了風險,也收了不少錢,為了防止丑事暴露,那些人自然會三緘其口。
蘇茉還是讓楊誠幫忙調查了,她不會放過任何希望。
送走楊誠后,蘇茉總覺得這棟房子空蕩得有些可怕了。
以往在大平層住,還能和簡苗、簡斂說話。就算是簡斂有事不能回家,他們的視頻通話也是沒有斷過的。
突然之間切斷了所有的聯系,還真有些不習慣。
待了一會兒,蘇茉決定開車回公寓。
沒過兩天就要上課了,以后她待在那邊的時間會更多。
晚上十一點半,路上的車并不算多。
“砰──”
隨著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黑色suv瞬間加速往前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