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目光掃過那件血色鎧甲的瞬間,丁春秋瞳孔微縮,心頭猛地掀起驚濤駭浪。以他星主境巔峰的毒辣眼光,自然能感知到那層掩飾下令人戰栗的古老威壓!
就在目光掃過那件血色鎧甲的瞬間,丁春秋瞳孔微縮,心頭猛地掀起驚濤駭浪。以他星主境巔峰的毒辣眼光,自然能感知到那層掩飾下令人戰栗的古老威壓!
還真是星主神器!不枉他耗費天價資源趕來這一趟!
丁家雖說富可敵國,但在絕對的高端戰力底蘊上,比起天庭這等龐然大物終究還是差了些火候。若是丁家能將這件星主神器收入寶庫,足以作為鎮族之寶,庇護丁家千萬年不衰!為了這等至寶,就算委屈一下女兒的個人情感,又算得了什么?
不過,作為一只老狐貍,丁春秋并沒有急著動手撕破臉。如今整個云霄城分會已經被他帶來的一眾丁家頂尖強者團團包圍,連一只蚊子都飛不出去,局勢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現在首要弄清楚的,是女兒跟眼前這個走狗屎運的小子,到底發展到了哪一步。
只有確定了這層關系,他才好決定下一步是殺人越貨,還是另謀他法。
丁春秋大袖一揮,一道隔音結界瞬間成型,將父女二人與外界徹底隔絕。
“我說雪兒,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時你胡鬧也就罷了,今天怎么如此不知輕重地去幫一個外人?”丁春秋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你難道不明白一件星主神器對我丁家意味著什么?我們丁家傳承至今,底蘊里的星主神器一只手都數得過來!現在平白多出一次天大的機緣,你竟然要把這等至寶拱手往外推?你可知道這是多大的損失?”
“爹,那我不管!”丁墨雪揚起雪白的下巴,振振有詞道,“反正按照我們丁家商會立下的鐵規矩,林師兄既然已經付了錢,那件鎧甲就是他的!我們丁家若是只因為發現那是件至寶,就出爾反爾強行收回,世人將會如何看待我們?以后丁家還要不要在云頂大陸做生意了?信譽才是我們商會的根本!”
“行了行了,在爹面前,你就省省那些冠冕堂皇的場面話吧。”丁春秋嗤笑一聲,直接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女兒的偽裝。
在絕對的實力和戰略級資源面前,所謂的商會信譽不過是個笑話。只要把知情人全滅了,誰又知道丁家干過什么?作為家主,丁春秋信奉的是利益至上。他很清楚,女兒從小耳濡目染,平時其實也是深諳此道的,今天突然大談“信譽”,絕對是別有用心。
“爹只問你一句,你跟這小子到底是什么關系?為何冒著被家族重罰的風險也要處處維護他?”丁春秋目光如炬,直直盯著丁墨雪的眼睛。
如果丁墨雪只是因為一時意氣,或者兩人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那他丁春秋絕對會立刻撤下結界,毫不留情地雷霆出手,管他什么天庭弟子,先殺人奪寶再說!
“爹……我,我跟林師兄,就是普、普通的同門師兄妹關系呀。”在父親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丁墨雪眼神一陣閃躲,雙手絞著衣角,聲音也弱了下來。
“普通朋友?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你會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你當爹是三歲小孩嗎?”丁春秋冷哼一聲。知女莫若父,剛才在外面察觀色,他就已經看出端倪了。
丁春秋腦海中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了什么,盯著女兒似笑非笑地試探道:“前陣子,你死活鬧著要退掉跟齊家那個齊不凡的婚約,該不會……就是為了外面坐著的那小子吧?”
此一出,丁墨雪宛如被踩了尾巴的貓,原本白皙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連修長的玉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爹!您亂說什么呢!我……我沒有!”
看著女兒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嬌羞模樣,丁春秋心里哪還能不明白?
他語氣緩和了下來,嘆了口氣道:“雪兒,你就是看上了這小子也沒問題。你爹我是個開明的人,向來不講究什么門當戶對,只要你喜歡,爹不會強硬阻止。現在這里沒有外人,你就老老實實跟爹交個底,你對他到底是什么心思?”
聞,丁墨雪咬了咬下唇,沉默了片刻后,臉頰上的紅暈愈發濃郁,聲音細若蚊蚋地擠出一句:“爹……我,我確實喜歡林師兄……”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吶!”
出乎丁墨雪意料的是,丁春秋不僅沒有動怒,反而爽朗地大笑了起來,眼底閃過一抹商人特有的精明光芒:“我的寶貝女兒眼光果然不錯,終于找到了自己心儀的如意郎君。既然你喜歡他,那這件事情就好辦多了!”
丁春秋搓了搓手,老神在在地說道:“你立刻與他成婚!只要你們結為道侶,那件星主神器就算是他帶進我丁家的聘禮!東西放在他身上,也就等于留在了我丁家,合情合理。如此一來,家族里那些頑固的長老們也挑不出半點毛病。結了婚,他就是咱們丁家的自己人,最好是能讓他直接入贅!”
“入……入贅?!”
丁墨雪猛地抬起頭,美眸瞪得溜圓,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父親,喃喃道:“爹,您瘋了吧?林師兄骨子里高傲得很,您讓他入贅……這恐怕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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