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破開,眼前的景象讓林塵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地底深處,竟是一座空曠的石室。石室中央,靜靜懸浮著一尊通體燦金、雕刻著繁復(fù)魔紋的寶鼎。那寶鼎明明散發(fā)著神圣的金光,可其核心溢出的,卻是純粹到極致的魔道威壓,這股威壓之強(qiáng)橫,連林塵都感到一陣心神巨震。
“這是……宙光神器!”林塵瞳孔驟縮,心頭掀起滔天巨浪,“難怪天庭的人會(huì)盯上邪云宗,原來是為了此物!一件魔道屬性的宙光神器,這絕對(duì)是重寶中的重寶!”
激動(dòng)與狂喜瞬間涌上心頭,林塵的雙眼都微微泛紅。這等至寶,與他的功法簡直是天作之合,若能得到,修為必將一日千里!
然而,想取走這稀世魔兵,顯然并非易事。
就在林塵伸手欲取寶鼎的剎那,異變陡生!
“吼——!”
一聲震徹神魂的咆哮自金色寶鼎內(nèi)炸響,滾滾魔氣如火山噴發(fā)般席卷而出。在那濃郁的魔氣之中,一頭體型遮天蔽日的巨大黑猿猛然躍出!它渾身黑毛如鋼針般倒豎,雙目赤紅如血,身上散發(fā)出的威壓恐怖絕倫,竟赫然是咒光境的強(qiáng)者!
林塵心中劇震,身形急退,萬萬沒想到這寶鼎之內(nèi),竟還藏著如此一尊煞神。
“小輩,”黑猿口吐人,聲如洪鐘,眼神中帶著俯瞰螻蟻般的傲慢,“此鼎名為‘金鼎’,非你所屬。你雖能破開外圍禁制,但境界太低,根基尚淺,不配得到本座的追隨。”
“原來前輩是這金鼎的器靈?”林塵強(qiáng)壓下心中的震驚,緩緩開口,目光銳利地直視著黑猿。
“器靈?”黑猿發(fā)出一聲嗤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也太小瞧本座了!本座乃是舊古時(shí)代的一縷殘魂,為求保全性命,方才寄居于金鼎之內(nèi)休養(yǎng),并非區(qū)區(qū)器靈可比。”
“殘魂……”林塵心中了然,背負(fù)雙手,語氣恢復(fù)了淡然,“那要如何,前輩才愿意追隨于我?”
出道至今,他還沒見過自己降服不了的神兵利器。這金鼎,他要定了!若是道理講不通,那便用拳頭,打到它通為止!
“很簡單,”黑猿巨大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戲謔,“打贏我。本座將境界壓制到與你同階,你若能在本座手下?lián)芜^十招,便算你贏!”
它頓了頓,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自信:“自我介紹一下,本座所寄居的這金鼎,乃是舊古時(shí)代傳承至今的至寶,有鎮(zhèn)壓九州之神威。以你的境界,即便得了它,也無法掌控其萬一,不如趁早離去,免得自取其辱。”
“有沒有可能,我能找到金鼎,便是與它有緣呢?”林塵微笑道,絲毫不為所動(dòng)。
“緣分?”黑猿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量,“本座將金鼎藏得如此隱秘,你竟能找到,或許……這確是緣分。但緣分,也需有實(shí)力來承載!前提是,你能通過我的考核。”
“前輩所說的考核,便是同境界一戰(zhàn)?”林塵的嘴角,忽然掀起一抹難以抑制的弧度。
“不然呢?”黑猿不咸不淡地說道,“同境界一戰(zhàn),對(duì)你已是天大的公平。若連與本座同階一戰(zhàn)的勇氣都沒有,你還是趁早滾吧。”
“那可太好了!”林塵眼中金光大盛,心中狂喜。
這黑猿對(duì)自己的實(shí)力何其自信,竟提出了這般“離譜”的考核方式!
同境界一戰(zhàn)?林塵自出道以來,同階之中,未嘗一敗!
他能感知到,這黑猿即便只是一縷殘魂,其本尊的戰(zhàn)力也絕對(duì)是驚天動(dòng)地的。如今,它要將修為壓制到與自己相同的超脫七重境。這等于放棄了它最大的優(yōu)勢(shì)。
“好好好!”黑猿見林塵非但不懼,反而一臉迫不及待,不由怒極反笑,“小子,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本座就成全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黑猿身上那堪比山岳的咒光境威壓驟然收斂,層層跌落,最終穩(wěn)穩(wěn)地停留在了超脫七重境的水平。
一場(chǎng)決定至寶歸屬的同階之戰(zhàn),一觸即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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