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搖曳,暖意融融。
新婚之夜的靜謐被窗外的蟲鳴襯托得愈發(fā)安逸。林塵與宋明月并肩坐于榻前,經歷連番波折,擊退天庭宵小,此刻的安寧顯得無比珍貴。
宋明月一襲紅妝,美眸中水波流轉,倒映著跳動的燭火,也滿溢著對身旁男子的無限愛慕與依賴。過往的多次“交流”雖已讓彼此無比熟悉,但這場洞房花燭的儀式感,依舊讓她心湖蕩漾,珍惜不已。
“終于,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她輕聲呢喃,將頭靠在林塵堅實的肩上,感受著那份獨屬于她的溫暖。
林塵攬過愛妻,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一番云雨過后,他心中的激情尚未完全平復,但一個念頭卻已悄然升起。他沉吟片刻,柔聲說道:“明月,我想……再去一趟邪云宗。”
宋明月聞,微微一怔,隨即抬起那雙清澈的眸子,其中并無不解,只有全然的信任。“夫君是覺得,那里還有未盡的機緣?”
“嗯。”林塵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邪云宗覆滅倉促,許多隱秘之地尚未被發(fā)掘。我總有種預感,那片貧瘠的土地下,或許埋藏著足以改變格局的秘密。若不去一探究竟,我心難安。”
他并未提及玲瓏女帝之事。女帝吸收玄黃玉后,正處于煉化的關鍵時期,安然待在玲瓏塔內才是最佳選擇。外界的風雨,由他林塵一人一肩扛起,便已足夠。
宋明月莞爾一笑,柔聲道:“夫君去哪,我便陪你去哪。”
她的心態(tài)早已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從前是并肩作戰(zhàn)的道侶,如今,更是相濡以沫的妻子。
能這樣安靜地陪伴在林塵身邊,見證他踏上巔峰的每一步,便是她最大的幸福。
再次踏足邪云宗的疆域,心境已是天壤之別。上一次來此,林塵還需步步為營,小心翼翼地偽裝身份;而今,他與宋明月并肩而行,氣勢昂然,如巡視自家領地般從容不迫。荒涼的土地上,狂風卷起沙石,空氣中依舊彌漫著淡淡的血腥與魔氣,但這一切在林塵眼中,不過是過往的塵埃。
“夫君,這邪云宗境內如此廣袤,我們要從何處尋起呢?”宋明月環(huán)顧四周,這片鳥不拉屎的荒蕪之地,實在看不出有任何寶物的跡象。
“哈哈,旁人找不到,不代表我林塵找不到。”林塵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心念一動,一道黃影便憑空出現。
“關鍵時刻,還得看我們的大功臣,大黃!”
大黃一出現,便親昵地蹭了蹭林塵的褲腿,精神抖擻。“老大放心,尋寶這種小事,包在我身上了!”
“遇事不決,放大黃”
這已然成了林塵屢試不爽的制勝法寶。在探尋天材地寶這方面,大黃的鼻子,比任何羅盤都更可靠。
林塵也毫不吝嗇,翻手間便取出了數樣泛著靈光的異獸肉干和一小壺千年靈蜜,這都是大黃的最愛。對他而不過是些小玩意,對大黃卻是無上的美味。
“嘿嘿,還是老大懂我!”大黃見到美食,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尾巴搖得像個風車。它心滿意足地將美食一掃而空,辦事效率也隨之飆升。
只見它聳動著鼻子,在原地轉了幾圈,雙眼倏地亮起一道微光,隨即朝著一個方向篤定地叫了幾聲,示意林塵跟上。
在它的指引下,二人一路前行,越走越是偏僻。漸漸地,林塵敏銳地感知到一股極其隱晦但異常強大的力量波動,正從地脈深處絲絲縷縷地滲透出來。他眼神一凜,金光在瞳孔深處一閃而逝,心中愈發(fā)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此地,必有重寶!
最終,大黃停在了一座通體漆黑、狀貌猙獰的古老魔山腳下。此山一片死寂,山體上寸草不生,盡是風化的巖石與枯敗的痕跡,仿佛已被遺棄了萬古歲月。然而,那自山體內部彌散而出的魔道威壓,卻雄渾霸道,令人心驚膽戰(zhàn)。
“好家伙,藏得可真深啊!大黃,還得靠你!”林塵臉上的笑容愈發(fā)濃郁。若非有大黃這逆天的天賦,恐怕就是將邪云宗翻個底朝天,也休想找到此處。
“老大老大,現在說我牛批還為時過早呢!”大黃得意地嘿嘿一笑,再度施展神通,繞著魔山奔走了片刻,最終在一處不起眼的崖壁下停住,用爪子使勁地刨著地面。
“就是這里!”
林塵不再猶豫,體內靈力奔涌,一尊古樸厚重的“煉天熔爐”虛影瞬間凝聚于身前。他一拳轟出,熔爐隨之鎮(zhèn)壓而下,狂暴的能量瞬間將地面轟開一個深邃的巨洞。
深入地底,一股強大的陣法禁制之力迎面撲來,其上符文流轉,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林塵面色不變,催動煉天熔爐,赤金色的神火熊熊燃燒,仿佛能焚盡世間萬物。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陣法,在煉天熔爐的絕對力量面前,僅僅支撐了數息便發(fā)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而后轟然破碎。
禁制破開,眼前的景象讓林塵的呼吸都為之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