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輕啟紅唇,如珠玉般的聲音娓娓道來,將她在邪云宗的“一些經歷”簡要講述了一番。她避重就輕,略去了那些羞澀難的細節——比如她與林塵在煉天熔爐中雙修《陰陽大悲賦》、肉身與靈魂交融的時刻。
她只提及自己在邪云宗得到了“一門非常逆天的功法”,以及如何協助林塵智取邪云古劍,字里行間,盡是對林塵的崇拜與依戀。
聞聽女兒的敘述,張玉凝的美眸一直瞪得老大,心中震撼無以復加。她如何也想不到,女兒出去一趟,不僅修為突飛猛進,更在邪云宗內有了如此巨大的收獲。這簡直就像聽天書一般,每一句話都沖擊著她的認知。
“既然如此……”張玉凝消化片刻,終于想到了一個關鍵人物,她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那個老東西呢?”
她口中的“老東西”,自然是指邪云宗的宗主——天琊魔尊。
宋明月嘴角噙著一抹恬靜的微笑,語氣輕描淡寫,卻道出了一個足以震動整個魔道的消息:“哦,母親您說邪云宗的宗主啊,他已經被他的兒子偷襲打死了。”
“???!”
張玉凝聞,頓時美眸圓瞪,難以置信地失聲驚呼。弒父之舉,無論是在任何一個宗門,任何一片大陸,都是逆天而行、人神共憤的滔天大罪。她原本以為邪云宗的魔頭再兇殘,也該有其底線,沒想到竟如此無惡不作,簡直超出了她的想象!
“邪云宗的少宗主叛變了?等等……邪云宗的少宗主,是因為林塵牽制住了天琊魔尊,他才能得手弒父?”張玉凝腦海中迅速捕捉到女兒話語中的關鍵細節,美眸中的震撼之色愈發濃郁。這算是什么情況?林塵去了一趟邪云宗,簡直像是要把整個宗門連根拔起!他不僅奪走了鎮宗之寶,還順手將邪云宗的根基攪得天翻地覆,似乎是要讓整個邪云宗就此覆滅!
以現在邪云宗的局面來看,他們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林塵對邪云宗造成的傷害實在太過巨大:鎮宗之寶邪云古劍不翼而飛,宗主慘遭弒殺,少宗主更是趁亂叛變,而那位老祖更是被氣得七竅生煙,追了整整一夜,卻連林塵的衣角都沒能摸到。這般打擊,無論是哪個宗門遭遇,都必然是元氣大傷,甚至走向衰敗的局面。
林塵的嘴角也洋溢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這次深入邪云宗的行動,確實是將這個魔道巨擘攪得天翻地覆,而他也順利帶走了邪云宗的諸多重要資源。
此刻,幽冥古族眾位大佬們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
幽冥大帝原本威嚴的面容上,此刻閃過一絲興奮的紅光。他沉吟片刻,目光掃過在場的眾長老,聲音雄渾有力:“看來,接下來我們可以好好商討一下,如何將邪云宗徹底一網打盡了!那些該死的老魔頭,多年來劫掠男女、肆意屠殺無辜凡人修士,犯下了罄竹難書的罪行!如今,也是時候讓他們付出代價了!”
為民除害,當然只是一個堂皇的旗號。實際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這更是一場赤裸裸的利益爭奪。邪云宗所占據的廣袤資源領地,幽冥古族的大佬們早已覬覦已久。如果能徹底鏟除邪云宗,那么對幽冥古族而,無疑是巨大的好處,他們可以毫不客氣地吞并邪云宗那豐厚的資源。
“不過,邪云宗的那位老祖,確實不好對付?!币晃毁Y深長老面色凝重地提醒道。
另一位長老則目光灼灼地望向林塵:“林塵,您現在對邪云宗大舉出手的話,時機確實極佳。然而,動兵之前,最好還是要周密計劃一番,以免偷雞不成蝕把米。若是因此搞得幽冥古族自身也元氣大傷,那就很不劃算了?!?
幽冥大帝擺了擺手,打斷了眾人的議論。他看向林塵和宋明月,臉上重新掛上了和煦的微笑:“好了,林塵、明月,你們剛剛歸來,舟車勞頓,就不用在這里說太多了。先回去休息吧,待會宗門會為你們接風洗塵,舉辦一場盛大的慶功宴!”
……
且說林塵和宋明月在眾人的目光下,回到了幽冥古族的宗門深處。宋明月歸心似箭,卻又對林塵依依不舍,她直接帶著林塵去了她的閨房。林塵畢竟不屬于幽冥古族,以前在宗門內也沒有固定的居所,如今,自然是去宋明月的房間最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