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見過他幾次,知道他是夏多金的兒子,一直想要拿到遺囑,所以就直接告訴他,遺囑已經(jīng)被皇甫玥拿走。
夏有錢當(dāng)時的臉色很難看,氣沖沖的摔門而出。
律師無奈的搖搖頭,那個時候他以為周澤說的其他人就是夏有錢,也沒在多想。
因為手上的工作比較多,所以他加一個小時的班。
就在他準(zhǔn)備下班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卻被打開了,一群人涌了進(jìn)來,十多個男人,什么話都沒說就將他給制住了。
胳膊被兩個男人抓住,律師愣了一下,隨后掙扎起來,緊張的問:“你們干什么?”
“這里是律師事務(wù)所,不是你們可以亂來的地方,整個事務(wù)所到處都是監(jiān)控,你們的樣子已經(jīng)被拍下來了,所以你們最好放開我!”
這個時間點,事務(wù)所可能只剩下他一個人,所以他才這樣說。
帶頭的男人穿得很低調(diào),頭上還帶著帽子,遮住了半張臉。
聽到他的話,戴帽子男人勾起一絲譏諷的笑,問:“今天有個叫夏洛玥的女人找過你?”
律師一愣:“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要把你跟夏洛玥說的話,全部告訴我就好?!?
這時,律師才明白周澤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他一臉堅定的開口:“很抱歉,我不能泄露關(guān)于委托人的任何信息?!?
戴帽子男人勾起一絲冷笑:“是么?”
他使了個眼神,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立刻站了出來,嘴角勾著不懷好意的冷笑,臉上透露出一股子陰狠,朝律師走過去,順手在桌上拿了個花瓶,里面的鮮花被他丟在地上,一腳踩平。
律師心里有些忐忑:“你們要做什么?”
戴帽子男人笑了笑:“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只能用點別的方法了。”
“你就不怕被抓嗎?我現(xiàn)在要是出了什么事,明天就會有人報警,警察只要看了監(jiān)控很快就會找到你們,到時候……”
律師還沒有說完,就被戴帽子男人打斷。
“監(jiān)控器壞了?!?
律師一愣,監(jiān)控器壞了?他怎么不知道?
“你不用想了,是我做的。”看到他震驚的模樣后,戴帽子男人接著說:“你最好實話實話,少受一點骨頭?!?
這句話透著濃濃的威脅。
拿花瓶的男人也剛好走到律師跟前,花瓶要落下的時候,律師松口了:“我說,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聽到這話,拿花瓶的男人退在一旁。
戴帽子男人得意的勾起唇角:“說吧。”
律師面部掙扎了一會,才緩緩開口:“下午夏小姐找我拿夏多金先生的遺囑,我就給她了,告訴她夏先生對遺囑的分配,公司股份,還有五百萬現(xiàn)金放在……”
戴帽子男人皺眉,不耐煩的打斷他:“除了遺囑上的內(nèi)容,還有沒有別的?”
律師一愣:“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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