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曉渲抬起頭,眼眶里閃著淚花,咬著唇才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她委屈的開口:“這張手繪真的是我畫的,我還仔細的檢查了好幾遍,才敢用黑色水筆描上去的。”
她這副楚楚動人的模樣,讓大家都有些動容。
學(xué)校也就是說得好聽一些叫比賽,其實就是一場比較重視的考試,規(guī)矩沒有那么嚴,八名學(xué)生都是圍著一張大桌子坐的,沒有分開坐。
而余曉渲跟皇甫玥的位置正好是在對面,要是仔細的看,還是看得到對方畫的手繪圖。
所以,余曉渲說的話也有道理。
女老師勾起唇角,冷笑的看著皇甫玥,陰陽怪氣的說:“你叫夏洛玥對吧,我當(dāng)老師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的學(xué)生!誣陷同學(xué)!擾亂秩序!這么詳細的說出余曉渲同學(xué)畫的手繪圖,廢了不少功夫吧?難怪大家都畫完了,你還沒畫完!心思不正??!”
誣陷!擾亂秩序!心思不正!
這不是說她沒事找事,故意演這么一出戲嗎?
皇甫玥被說得臉色有些難看,一種前所未有的委屈涌了上來,她還從來沒有被老師這樣罵過。
只有證明那張手繪是她畫的,老師才能相信她。
她斂了斂情緒,開口:“老師,我要求調(diào)監(jiān)控,來證明我說的話是真的?!?
女老師不耐煩的開口:“監(jiān)控壞了。”
男老師加了一句:“下午才發(fā)現(xiàn)壞掉了,師傅現(xiàn)在都還在修?!?
下午壞掉的?
皇甫玥蹙眉,怎么這么巧?
女老師:“既然你沒有證據(jù)證明,余曉渲偷換了你的手繪圖,那只能說明你是在誣陷她!你這種行為非常惡劣!要是參加省賽的時候出現(xiàn)這樣的事,我們學(xué)校的臉都丟光了!”
一句話,讓皇甫玥急了起來。
老師話里的意思,是不想讓她參加省賽。
不行,這次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她不能錯過。
她的視線不經(jīng)意的落到桌上,看到桌上的筆,忽然笑了笑:“老師,我用的筆不是普通水筆,是特制的鋼筆,與普通的黑色水筆有區(qū)別,我要求驗筆跡?!?
她用的工具都是皇甫七封給她的,周澤買的都是價格比較昂貴的,寫出來的線條也跟一般的筆不一樣。
女老師的臉色有些陰郁,沒想到這個皇甫玥這么難纏。
余曉渲咬著唇,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夏洛玥,你是不是為了比賽的名次而故意誣陷我?因為在這些人當(dāng)中,我是你最大得的對手,你擔(dān)心我的成績比你的高,所以才想出這個辦法,想要讓我放棄比賽是嗎?”
她眨了下眼睛,兩顆滾豆大的水珠就從眼眶里落了下來:“你要驗筆跡就驗吧,我相信清者自清。”
人都有憐憫心靈,看到余曉渲這樣,原本還對她有所懷疑的六名學(xué)生,都紛紛站在她這邊,勸她不要哭。
雖然沒說話,但看皇甫玥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
看到這幕,皇甫玥的心緊了緊,更加堅定要求老師驗筆跡。
女老師看了余曉渲一眼沒說話。
男老師看了大家一眼,就拿起皇甫玥桌上的鋼筆,走到余曉渲桌邊,想要對比一下筆跡。
等拿起余曉渲筆的時候,他就愣住了:“你們用的是一模一樣的鋼筆。”
男老師將兩個人的筆放在手中,舉在空中。狗狗gug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