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唐璜興奮地尖叫。
這種亡命之徒罕有死里逃生的后怕,反倒是覺得自己的車技又進了一步。
但幾秒鐘之后,鋼鐵巨手就扒住了峭壁的邊緣,接著古洛諾斯巨大的身影閃現(xiàn)。它藉助峭壁減速,滑動著通過轉彎處,鋼鐵巨足在路面上犁出深深的痕跡,為了減速還踩彎了山道邊用於防止墜崖的鐵柱。
“這也可以?”唐璜看著也有點心驚膽戰(zhàn),古洛諾斯騎士的技術說得上爐火純青。
他本以為這次驚險的過彎可以把古洛諾斯甩脫幾百米,可古洛諾斯竟然利用峭壁來減速,山在它眼里跟一堵矮墻差不多。
古洛諾斯再度發(fā)力追了上來,安裝在它頭部的射燈始終鎖定禮車,反光鏡里一片刺眼的慘白,唐璜連前方的路都看不清。
彈幕又覆蓋過來,好在古洛諾斯是在高速移動中掃射,準頭比較差,唐璜又總是飄著s形的弧線前進,沒有一顆子彈真正命中,只有一顆子彈打掉了后視鏡。
“打得好!”唐璜大吼,沒了后視鏡古洛諾斯的射燈就不會干擾他看路了。
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想,自己的腦袋距離那個后視鏡也就是不到半米的距離。
“還有幾公里就要離開山區(qū)路段了!一旦到了開闊空間,我們沒有任何機會躲過它的連射銃!”阿方索說。
“那就在山區(qū)路段內解決它。”西澤爾打開雷霆牙的保險,“準備好了么,唐璜?”
“那得看老板你說的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了。”唐璜舔了舔牙齒。
“心理上和生理上?”西澤爾有點蒙。
“生理上的準備是100%,至於心理……我一定得活下去!還有那么多沒我活不下去的妞兒呢!”唐璜惡狠狠地打方向盤,“胡安少爺,老鷹抓小雞的游戲玩夠沒有?是時候玩點男人的游戲了!”
重裝車畫著巨大的圓弧減速,濺起潑天的水,最后猛地一震,停在了山道中央,車頭直指狂奔而來的古洛諾斯。
古洛諾斯仍在掃射,子彈在車身上擦出閃亮的火,可唐璜動都不動。昆提良整理了一下安全帶,還有自己的髮型……阿方索和佛朗哥一左一右抱緊薇若蘭,阿方索用安全帶把三個人捆在了一起。
“威士忌還有剩么?”唐璜問。
佛朗哥戀戀不捨地摸出個酒瓶子丟到前排去,唐璜頭也不回,穩(wěn)穩(wěn)地接住,一口把殘酒全都灌了下去。
他再度發(fā)動引擎,掛著空擋,一腳一腳地轟著油門,重裝車如同野獸般吼叫,但還是原地不動。
對面的古洛諾斯急剎車,而后緩緩地站直了。滿負荷運轉到現(xiàn)在,它胸膛中的機械心臟發(fā)出轟隆隆的巨響。暴雨正快速地幫它冷卻機體,屆時它將再度恢復到完美的狀態(tài)。
“要應戰(zhàn)么?老板,你這個弟弟還有點膽子啊!”唐璜的唇角帶著一絲笑,那些迷戀他的名媛可不曾見他這么笑過,介乎狼和狐貍之間的笑。
“他當年跟我說他要成為比我更強的騎士,這個念頭一直支撐著他吧。”
“喔!一心想要勝過哥哥的弟弟么?聽起來還蠻有上進心蠻萌的。”
“嗯,他還說如果他勝過我,他就把我像拖獵犬那樣綁在馬后面拖死。”西澤爾緩緩地拉開雷霆牙的槍機。
“哈哈!那對不起啦,只好送你去死了!萌貨弟弟,因為你……說錯了臺詞!”唐璜鬆開手剎,猛地把油門踩到底,膠胎摩擦地面發(fā)出刺鼻的煳味。半秒鐘后,重裝車如脫韁的野馬般沖了出去。
幾乎就在同時,古洛諾斯巨大的身軀向前傾斜,眼看著就要砸在地上的時候,它的雙腿猛地發(fā)力,在路面上踩出一個大坑,如箭般彈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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