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做什么?”胡婧忍不住笑了,語氣里滿是感激:“我還沒好好謝你救了我呢,要是你沒及時拽我一把,那輛汽車恐怕就要撞過來了,到時候可就不是崴腳這么簡單了。”
說著,她就想輕輕推開程勝——被他這樣緊緊攙扶著,肌膚相觸的觸感清晰傳來,難免有些不自在,更怕被路人撞見,徒增不必要的閑話。
可右腳剛微微一動,腳踝處就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胡婧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身體晃了晃,險些再次摔倒。
“靜姐,別亂動!”程勝連忙收緊手臂,穩穩扶住她,語氣急切又關切:“崴腳可不能硬撐,越動越嚴重,我先扶你到旁邊坐下,看看腳的情況再說。”
程勝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胡婧,走到路邊一處干凈的草皮旁,讓她慢慢坐下。
隨后,他蹲下身,目光輕輕掃過胡婧的腳踝,見那里已經微微腫脹,又抬頭看向她,語氣溫和:“我會點按摩的手藝,以前跟老中醫學過,還算過得去,要不要我幫你按一下?能緩解不少疼痛感。”
胡婧愣了一下,抬眼看向面前高大帥氣的程勝,臉頰莫名泛起一陣熱意。
按摩,意味著他要碰觸自己的肌膚,一想到這里,那些不堪的過往畫面就不受控制地涌上心頭,讓她心跳都亂了幾分。
見她遲遲不說話,只是紅著臉發呆,程勝笑著打趣:“靜姐,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啊。”
聽到這話,胡婧才猛地回過神,下意識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那……那謝謝你了。”
程勝笑了笑,站起身,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最后指向不遠處一棵大樹下的石頭長椅:“這里不方便按摩,早上草地露水重,坐一會兒倒沒事,但按摩得平躺下來才能發力,要不我抱你到那邊長椅上?躺在那里更舒服,我也能更好地幫你緩解疼痛。”
胡婧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應,程勝已經彎下腰,雙手輕輕穿過她的膝蓋和后背,一個標準的公主抱,穩穩將她抱了起來。
胡婧驚呼一聲,下意識地雙手死死揪住程勝的衣角,整個人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緊緊靠在他懷里。
剎那間,一股濃烈且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
晨跑過后,那氣息像是被陽光暴曬過的皮革,混合著汗液與荷爾蒙的熾熱,又帶著年輕人獨有的蓬勃朝氣,宛如一頭處于求偶期的雄獅,周身都散發著危險又迷人的信號。
這氣息太過濃烈,讓胡婧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耳根也泛起了細密的紅暈。
好在附近沒有路人,不然被一個非親非故的男人這樣抱著,她恐怕要羞得無地自容。
胡婧能清晰地感受到程勝胸膛傳來的溫度,那溫度透過薄薄的晨跑衣衫,燙得她心尖發顫;他的心跳沉穩有力,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她的心上,讓她自己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加速,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原本因為崴腳傳來的劇痛,此刻竟被這股濃烈的氣息沖得七零八落,幾乎感受不到了。
她從未在未婚夫身上,感受過如此強烈、如此有沖擊力的氣息——未婚夫的氣息總是平淡無味,激不起她心中半點波瀾,而程勝的氣息,卻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她內心深處那些被遺忘已久的渴望。
可這份悸動,又讓她心生愧疚——程勝是曾莉的男友,而她明年就要和未婚夫結婚了,她不該有這樣不合時宜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