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側過身,目光下意識掃向身旁,當看到躺在自己身邊、還在熟睡的徐凡時,整個人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徹底懵圈了。
他眨了眨眼,又用力搖了搖頭,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仔細看去,確實是徐凡——那個被他拿捏、被他嘲諷,卻又暗中算計他的人。
昨晚的記憶碎片一點點涌現:席間的針鋒相對、徐凡的刻意勾引、自己喝下的酒、渾身的疲憊……還有醒來后身上陌生的觸感,一切都在告訴他,昨晚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程勝的神色瞬間變得復雜起來,有震驚,有厭惡,有懊惱,還有一絲難以喻的煩躁。
他看著徐凡平靜的睡顏,眼底沒有了往日的冷厲,取而代之的是糾結與不耐——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和徐凡發生這樣的糾葛,一邊是被算計的憤怒,一邊是無法挽回的事實,還有對自身疏忽的自責,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不自在,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挪開身體,盡量不吵醒徐凡,指尖觸碰到床單上的褶皺,眉頭皺得更緊,復雜的神色里,又多了幾分決絕——這件事,絕不能聲張。
“起來吧!我知道你醒了,我們好好談談。”
下床穿好衣服,程勝淡淡地說道。
徐凡眼皮子抖動了下,隨后睜開雙眼,坐起身,完全不介意自己春光暴露,還用一只手在自己沉甸甸的部位上擠壓了一下,當看到程勝的目光落在她沉甸甸的部位上,不自覺露出得意的笑容。
男人嘛!
哪有不喜歡有資本的女人,她的資本就夠大,夠吸引人,雖然她已經過了女人黃金年齡,但她可還保持著少女一樣的身材。
“穿好衣服。”
程勝說了一聲,便離開臥室,靜坐在沙發上等著。
沒一會兒,徐凡走了出來,程勝瞟了她一眼,看著她只扣了兩個扣子的衣領,露出雪白的一團,眼神瞬間移開。
這女人還真是豪放,難怪會對他使用這個方法。
“你是怎么進來的?”程勝說道。
“私房會所老板是我朋友。”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徐凡也沒有必要隱瞞,說完坐在程勝旁邊,一條腿還搭了起來。
而且角度也夠刁鉆,隱約中的那股風情居然能讓程勝低頭就看到。
對于徐凡的勾引,程勝實在是無語,這女人無時無刻不在賣弄風騷,那迎風招展的毛發,他都不好意思去戳破。
“還真是好算計。”程勝冷笑道。
“程勝,我知道算計你是我不對,但我也不是隨意的女人……”
“你要不是隨意的女人,那你還倒貼上來,我看你是賤。”程勝沒等她說完,便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與不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徐凡卻絲毫沒有被這句貶低刺痛,反而坦然地笑了笑,順著他的話往上爬,語氣帶著幾分執拗的認真:“是,我是賤,可誰叫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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